了救她,所以才会放弃严冰,内心愧疚。
其实我心里已经不抱着多大的希望了,一个人没办法在雪地中坚持七天,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方向,我抱着给自己一个交代的心里,也要搜索完。
我们始终没有到山坡上,我对那棵歪脖子树特别忌惮,不知道再接近还会发生什么事。
最后一个陶人我一直带在身上,无论放在哪里我都不放心,床的夹层我爸都不知道,却被那个人翻出来。
绕过山坡,眼前的坟包更密集了,我和王允就是在夹缝中走。
我们走的很小心,很快就到了黄昏,我转头看了王允一眼:“走吧,该往回走了。”
抬起头,我忽然愣住了。就在王允身后的不远处,一个坟头前没有雪,一个被冻的全都是裂口的手从坟头里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