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晋元,坐在轿顶,还是和马晴晴悠闲的吃水果,对于静叶香的呼求,似乎没有听到一样。
那边沈二担心的看了右殿一眼,大声驳斥道:
“静夜香,你别瞎说了。那个客人虽说要给你赎身,但总共才拿了一千元钱,单说他当晚的饮食、台费,也就将将够用,他靠武力让东家臣服,如何能算?”
一千元钱?
怎么这么熟悉。
许晋元放下一串葡萄,问沈二道:
“不好意思,沈兄,我想问个问题,这个舞女是从哪儿逃过来的?”
沈二闻言咯噔一声,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右殿中的路人终于开始介入自己这边的抓捕行动了,这个女人真麻烦,要不是门内高层一再强调要抓活的,还不能让她受伤,自己那会这么被动。
他谨慎的说道:“许公子,这舞女是数日前从绵州秀云小筑逃出,她说的赎身根本不真实。”
哦,秀云小筑,数日前,一千元,客人,赎身,这些元素组合起来,貌似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