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向导,哪里知道……”
师父抬手打断他,道:“并无不可说,只是一时半会难以解释,你若有心,明日可以让守一带你一同前去观看,到时便知晓是什么事了。”
这个李鸿兴,实在是厉害。他这么一说,师父如何能拒绝?连朋友大义都搬出来了。分明是他弄了个陷阱要套路我们师徒,还像是施恩于我们一般。
我想着,等我和师父独处时,一定要好好劝劝师父才是。然而我看着灯火映照下,师父的背影,突然便有了疑惑,为什么师父会表示的如此急躁呢?毕竟找师爷的事,师父也找了许多年,难道会急于这么一时?连李鸿兴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除非,师父的着急是有理由的,不得已之下,一刻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