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快速回来,在这洞里找了一遍,没找到,怕忽略了什么地方,于是我们地毯式的又找了一遍。
我说:“不只是尸体跑了,狸花小子也跑了。”
陆英俊哼了一声:“我早就觉得这猫有问题,我可是听说尸体不能和猫在一起,只要尸体和猫在一起,尸体就会诈尸。”
我点头说:“确实有这个说法。”
书生摆着手说:“没有科学依据。”
我说:“这尸体都跑了,你和我讲科学?”
书生说:“只能证明我抢救的时候,尸体处于休眠状态,也叫假死状态。经过一晚上之后,他缓过来了。”
我说:“泡了那么久,肌肉已经萎缩了,能跑多远?”
书生指着外面说:“四面八方,随便走一个方向我们就找不到啊。”
我说:“他不穿衣服,不冷吗?”
书生说:“冷也要跑啊,要是被我们抓住,那可就没自由了啊!这老家伙肯定智商超人,知道自己想活下去,就必须要摆脱我们。对了,那猫很奇怪,我觉得是那只猫带老头跑的,不然老头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跑,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说:“按理说跑不远,没穿鞋,没衣服,外面零下十度,走不了多远就会失去体温死掉啊。另外我分析,它们要是跑,大概率朝着凉城去了,你们觉得呢?”
陆英俊大声说:“总不至于往下游跑吧。我到现在还在怀疑,这老头真的活了?会不会被狼啥的也拽走了啊。”
我不屑的说:“这里哪里来的狼嘛!”
书生说:“不行,我得去找这老人家,这老人家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不得到这个秘密,我寝食难安。”
我和陆英俊互相看看,没说话,其实现在我已经知足了,只要能把机箱和大玻璃弄回去,我再无他求。
老陆早就想走了,只不过是我太固执,非要弄那块大玻璃回去,才把他拖累住了。
现在倒是好,我要走了,书生又不走了。要不怎么说人多事情就多呢。
书生看我俩没啥兴趣,他大声说:“难道你们不想长生吗?”
我说:“泡在瓶子里的长生,没啥意义吧。”
书生说:“就当是泡在瓶子里,我觉得也是有意义的,你想想,在我们快死的时候,把我们泡在瓶子里,于是我们的生命就卡住了,就停在了这里,但是我们看得到,听得到,还能感受这个世界的一切。瓶子周围,就是我们的新世界啊。”
我还是没说话,我觉得瓶子里的生活并不是很美好。
陆英俊也不说话。
书生又说:“要是乐观一些,也许我们真的就找到了长生不老的办法,比如把这种药水食品话,把里面的有效成分提炼出来,做无毒化处理。现在的医学比两千年前要发达太多了。”
我和陆英俊都不说话。
书生说:“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们都不应该放弃,万一成了呢?当初我们找传国玉玺的时候,还不是一直用不放弃的心态吗?最后我们还是找到了。”
这话一出来,书生知道说错话了。
陆英俊听出名堂了,说:“你们找到传国玉玺了?”
这下尴尬了,我和书生不说话了。
陆英俊说:“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是吗?”
我俩还是不说话。
“我能看看传国玉玺吗?你们不会不给我看吧,我只是看看,看看就知足了。”
书生叹口气说:“不是不给你看,而是我们也不知道在啥子地方了。传国玉玺我们确实找到了,不过,被泉儿带走了。”
我也只能把实情和陆英俊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我说:“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现在泉儿带着老婆孩子去哪里了,谁也不清楚。我甚至觉得这家伙不在国内,去了爪哇岛大马那些地方了。”
陆英俊说:“等泉儿回来,一定叫我,让我看看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到底啥样,有了这东西,是不是就可以当皇帝了?老王,书生,你们说我们国家还有机会出现皇帝吗?”
我说:“不是有机会没机会,而是一定还会出皇帝的,而且泉儿有了传国玉玺,他的后代当皇帝的概率就比别人大很多很多倍了。这也是泉儿出走的根本原因。”
书生说:“我们在说那老前辈的事情,怎么说到传国玉玺了?”
我说:“还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我只是想说,虽然目标看起来很模糊,甚至有些不切实际,但是只要坚持,就有成功的机会。你们想想,一旦我们找到了长生的秘诀,我们再活个两千年,是啥概念。你们难道不想吗?”
老陆点头说:“干了,传国玉玺你们都找到了,找到长生秘籍也不是不可能。”
我用力一点头说:“干了,走,我们去凉城找人。”
我们三个回去说了一声就出去了,我们三个都穿着军大衣,戴着棉帽子。我腰里插着一把刀子,手里拎着棍子,象是孙悟空一样,一边走一边挥舞棍子。
书生和陆英俊根本就不觉得我幼稚,他俩甚至会借我的棍子也挥舞几下。棍子对于男人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这段路走了四十分钟,走的不快,我们是顺着河的西岸走的,走到了城中心,过了桥,就到了仓库。
到仓库之后,我们开始在这里踅摸,我觉得那家伙要是活过来,起码会来这里找一些生活物资,这里起码有褥子和被子。
不过我在这里四处探查,并没有找到有人来过的痕迹。当然,也许来过,但是没有留下痕迹,或者是留下痕迹了,我没看出来。
我说:“要是我没看走眼,它们没来这里。”
书生说:“难道没来凉城?”
我说:“我还是觉得来凉城了,凉城这么大,随便藏起来,我们也许就找不到。”
陆英俊说:“他难道不冷吗?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