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没有响,漫长的睡眠,睁眼后身上不再是明亮的阳光,外面也变成昏暗,昆虫鸣叫添了寂寥,突然便明白“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的含义。
手敲着脑袋,将其中的水泥块倒掉,洗把脸融化掉一些混沌,趴在餐桌上放空。
“夫人,您刚醒吗?”小艾没听到嘱托,便没自作主张的上去。
“脑袋疼,你怎么没叫我啊。”张婉有气无力的说话。
“那下次我一个小时叫您”试探道。
“好呀,谢谢你。”给小艾一个大大的微笑。
小艾拿出小本本记上。
看着这痛苦的微笑,建议“我们出去走走吧,下午先生他们就进山了,现在外边也不热了。”
“我看行。”就算正午也没事,她只怕冷,不怕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