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而现在突然听到江浅的话,我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江浅已经把一碗面吃完了,我看着空掉的碗,转移话题问道,“饱了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江浅瞥了瞥空碗,“不吃了,不然真成某人口里的猪了。”
“……”
我被江浅堵的一句话说不出口,只好闭嘴,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就把碗收拾好。
从厨房走出来以后,江浅已经穿好外套,现在准备从玄关离开。
“你要走了?”
“赶紧走,不想看到那个重色轻友的男人。而且,我还得腾出给你们俩你侬我侬的空间是不是?”江浅回头,一脸戏谑地说道。
我一脸无奈,感觉自己深深地“伤害”了一单身狗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