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左欣欣带饭过来,便想起了小丁的事。
“欣欣,小丁在哪呀?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我一边给她削苹果,一边问道。
左欣欣听到我问题,沉吟许久都不见她开口,我便抬头望着她。
只见左欣欣一脸为难的样子,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出声。
这一下弄得我更加紧张了,小丁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心一紧,正准备问。
左欣欣才扭头对上我的视线,“他在秦越那。”
听到秦越两个字,我沉寂几天的心再一次被这两个字洗劫得空荡荡。
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秦越了,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夜里还美好的念想,醒来就是噩梦一场。
我知道他在躲着我,害怕给我招来麻烦,可是他不知道没有他才是我最害怕最无能为力的噩梦。
“哦,这样啊……”
我没有再开口,把刚削好的苹果递给左欣欣,便去洗手间洗水果刀。
第四天,左欣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伤口大大小小都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第五天,我替她帮好出院手续,出了医院大门,我理所当然地要把左欣欣带回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