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说正事。”霍昱平再次提醒它。
“孤只能看得出来，它确实是神创造出来的傀儡，起到的作用大概就是联通人和神。”
不过现在都碎成这样了，只怕是再用不了了。
看到柴桃肩胛骨上的文身时，许许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是鬼徒，与一般情况的傀儡不一样，它有自己的意识，你当时就没问一问它？”
许许十分疑惑。
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这几个人都不大靠谱的样子呢？
难不成，他们把所有聪明劲都用在它身上了？
许许当下意识到了人心险恶。
“师父没说过鬼徒……”许愿微皱眉头，她确实不曾听说过。
许许翻了个白眼，“你师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教材了？要紧跟时代进步懂不懂啊？”
“鬼徒说白了就是伥鬼，只不过有的鬼徒是心甘情愿……而有的就像这个一样，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轮回。”
许愿沉默了许久，这才嗯了一声。
桃花娘子真的是为了提升自己的香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