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万一他对你动手怎么办?”
倪沧眉心一跳,纠结道:“二叔应该不会对我动手。”
心里却忍不住想,父亲可真是给他安排了个好差事!
倪经鹤此时和夫人正陪同倪家的几个近亲长辈聊天,扫了眼大厅里的场面,也忍不住头疼起来,老爷子这次怕不是疯了,这么多人来,要是经扬知道了,还不得直接撂挑子走人?
他又往主座的方向扫了眼,看到倪沧后放下心来,幸好还有儿子在,起码能帮他顶一顶。
于是背负艰巨任务的倪沧,在和夏伊简短聊了几句后,就起身去找倪经扬,就担心他忽然消失,好在倪经扬还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此次宴会的真正目的。
不过很快,夏伊和倪沧又发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事,夏伊没想到,她刚刚还在吃瓜的对象,此刻居然也来到了宴会大厅,林轻旋居然也来了?
看着精心打扮后的美丽女人,夏伊心里更加纳闷,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显然倪沧不比夏伊的惊讶少,他多少了解二叔的情史,看着二叔的前女友也来到现场,实在想不出这是哪一出?以倪家和林家多年不怎么对付的关系,似乎还没到能彼此祝寿的地步。
有他这种疑问的还有倪经鹤,他看了眼刚刚到场的人,小声和身边的妻子低语。
“我怎么不记得有给林家发过请帖?”
左瑛细想了下,也摇摇头。
倪经鹤见此,挑眉道:“难道是老爷子发的贴?”
虽然老爷子的确着急自己小儿子的婚事,但也不至于非得这个林轻旋吧?
倪经鹤实在不太习惯这种突发事件,将酒杯递给妻子,转身向后台走去,还是问清楚老爷子比较好。
在场的一些人也偷偷关注起林轻旋,显然大部分人还是知道倪经扬的这位前女友,不过倪老爷子都公开相亲了,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不管在场的人甚至倪沧他们多么纳闷,宴会正式开始的时间已到,倪经鹤和倪经扬也跟着倪家二老走了出来,倪经鹤已经悄悄问了老爷子,至于倪经扬,纯粹是不喜欢社交和应酬,躲在休息室休息。
主持人说着热场的词,倪经鹤身为寿星的长子,当仁不让在主持人的流程下,为倪老爷子献上祝寿词,等他说完,倪沧缓缓推出生日蛋糕,在生日歌的祝福下吹蜡烛切蛋糕。
因为考虑到今天在场的嘉宾实在有点多,老爷子又不喜欢让儿孙的拜寿当做作秀,因此免去了倪家众人为他进行一一拜寿的环节。
接下来也就是庆祝交流的时间,倪沧笑着看了眼夏伊,在宴会暗下去的那一刻,有动听的音乐悄然想起,倪沧挽着夏伊缓缓来到场中央的灯光下。
两人目光对视,眼中皆是爱意和欢喜,在音乐中翩然起舞,宛若一对璧人。
老爷子看了眼场中的孙子和夏伊,又悄悄看了眼小儿子,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林轻旋为什么来,但老爷子的初衷只是希望小儿子有个美满的婚姻,不管这个未来的对象是在场他邀请的女嘉宾,还是为了一些利益前来的嘉宾,甚至林家这个林轻旋。
一舞完毕,掌声从四周响起。
当音乐再次响起,也预示着众人皆可以向心仪的女人或男人邀请一舞,倪经扬对这种环节没太大兴趣,正要转身走人,面前突然被人拦住。
“经扬哥,好久不见,我想邀请你跳一支舞。”
拦住他的人叫魏沫雅,今年还不满三十岁,一直喜欢着倪经扬,因为两家关系还算不错,有段时间曾缠着倪经扬教她修炼,是老爷子特意邀请的人之一,也是他比较满意的儿媳妇人选。
“沫雅,我对跳舞不感兴趣。”倪经扬皱眉道。
魏沫雅笑得温柔,“经扬哥,今天难得的好日子,我们就随便跳跳嘛,或者你陪我出去叙叙旧?”
倪经扬并没有和人叙旧的兴趣,虽然教过魏沫雅一段时间,但感情也谈不上多深,突然被她这么亲切的呼喊,总有些不习惯,他正要拒绝,就见卫沫雅已经撩起裙摆屈膝邀请。
“经扬哥,给个面子嘛,这么多人看着,你现在拒绝我,我哪还有脸再待下去。”
倪经扬正想继续想个拒绝的托词,左右环顾,就发现林轻旋就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怎么也来了?
于是在林轻旋的注视下,倪经扬牵起卫沫雅的手来到了舞池中央。
林轻旋垂下眼睑,默默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继续直视着舞池中的两人。
夏伊和倪沧躲在人群后面,看着舞池中三四对翩然起舞的人,偷偷聊起了天。
“万一二叔实在找不到喜欢的人,爷爷还是会逼他成婚吗?”
倪沧其实也不太清楚,“之前二叔还在和林中将交往时,爷爷也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没有走到一起,不知道这场宴会能不能改变什么。”
夏伊闻言觉得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本想出去透透气,但倪沧还有任务在身,也不能陪她出去,她干脆留下来陪倪沧,甚至心里替倪沧祷告,二叔可千万别发现这场宴会的目的。
不过有人想瞒着,但有人却看不下去了,等倪经扬一舞结束,正要离开时,再次被人堵了去路,而这一次的人正是林轻旋。
夏伊和倪沧悄悄对视一眼,然后偷偷释放精神力,扩大一些听力范围。
“不请我跳一支舞吗?”林轻旋声音里透露着一股戏谑。
“你怎么来了?”
“毕竟是你父亲的寿宴。”
“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就是来围观下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