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 楚娇娇顾不得思考这娃娃是什么时候学会开口说话的，哭笑不得地解释：“我没有偏心，当娃娃又不是什么好，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你现在都变成娃娃了……还觉得这是什么好吗？” Q版的小娃娃没有鼻子，但还是发出了抽鼻子的音，斩钉截铁地说：“好得很！果不是好，他们俩为什么一来，能跟姐姐在一起就是好！” 楚娇娇愈发无奈了。 她一个没注，另一只撑在床沿的手忽然也被娃娃抱住了，陆长平的娃娃抱着她另一只手的手腕，而山神的娃娃居然灵活地摔动尾巴，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爬到了她的肩膀。楚娇娇这次发现，山神娃娃的半身虽然跟其他娃娃一样，但尾巴足足有四五个娃娃那么长，能从她的肩膀一路缠到手腕。 它顺着手臂爬来后，就把尾巴盘在她的脖子，两只手抱着她的脖颈，柔软的毛绒脸贴在她的脸颊蹭着她。 “唔……你能动？”楚娇娇被蹭得有点舒服，但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们能动？不是不以……” 蛇娃娃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它歪了歪头，看到了她床的景象。 “娇娇……”它的音有点疑惑，依然低沉而华丽，从一个爱娃娃的嘴里发出这样的音有些奇怪，但仍然显得神秘而优雅。它用这样的音，发出了死亡疑问： “为什么你有这么多娃娃？！” 楚娇娇：“……” 呃。她想解释的。来前她也想告知祂类的情况，但山神没让她说完，就打断了她，不管不顾地说好。 但还没等她解释，床的其他娃娃，忽然也开始动了起来。 它们迈着毛绒绒的小短腿，显然比刚刚掌握新身体的三个娃娃加熟练，熟练地跨过床的枕头、被子和皱褶，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坐在床边的楚娇娇立刻被毛绒绒的潮水淹没了。人还在茫然中，手和肩膀就被娃娃们占据了。它们毛绒的身体挨着她，跑到她的腿边扒着她，仰着爱的小脸看着她。 楚娇娇疑惑：“你们能动？为什么前没有见过……”前看着这些娃娃……除了特别像是恐怖片里的角色外，好像就是普通的娃娃啊。 一温和的音传来：“因为这是规矩。” 楚娇娇循望去，只见顾觉的娃娃顺着衣服爬了她的大腿，它站起来，小小的身体却因为站立的姿态显得风度翩翩，他的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笑：“娇娇，好久不见。” 其实天天都见。但楚娇娇还是立刻因为这句话产生了久别重逢的熟悉感，她“唔”了一，把顾觉的娃娃从腿捧了起来。 “这是我们的规矩。有人破坏就会受罚，不过嘛……”他笑了笑，站在楚娇娇的手心里，伸出手，楚娇娇自然而然地凑近了些，他接着，“被破坏过的规矩就不是规矩了。”言下就是，有人开了先河，其他人也就不用守规矩了。 “啵。”话音刚落，他趁机亲了亲楚娇娇的脸颊。 楚娇娇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摸着自己的脸，陷入了茫然中。顾觉的娃娃仍然在笑，笑得像是魅惑成功的狐狸。 场面瞬间乱了。 原本缠在她脖颈的小蛇也急了，抱着她的脸颊不肯放手，尾巴还在空中一晃一晃，打掉了想顺着她衣服爬来的其他娃娃，但这也不能阻止什么，不过片刻，娃娃们就伸手抓着小蛇的尾巴把它扯下来，小蛇怒，转头就扑了去，几个娃娃差点打成一团，棉花乱飞。 楚娇娇有些傻眼了。她顾不询问“规矩”是什么，连忙阻止那些娃娃，最后不得不把它们好好地分开，挨个抱去床坐着，挨个捧起来亲一亲，才算消停。 做完这一切，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坐在床，跟娃娃们坐了个面对面，问：“你们平常就这样……交流？”说是交流太委婉了，明明是打成一团。“我去恐怖片里的时候，你们也这样吗？” 娃娃们忽然很有默契地摇头。 “那平常你们做什么？”等她回家吗？楚娇娇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负罪感——那样的话，它们也太怜了。楚娇娇觉得让他们当自己的娃娃不是什么好了。 坐在最边缘的步秉娃娃忽然站起身来，从床头拖下来一个圆形的，像是手表表盘一样的遥控器，它打开仪器，床对面的白墙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大投影—— 投影中出现了楚娇娇的直播间。 因为直播间的主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播间显示是黑色的，但仍然有许多人在面发弹幕。 楚娇娇就看着步秉娃娃捏着遥控器，面色严肃，毛绒手在圆形遥控器拍打了几下，直播间内，突然跳出一行弹幕。 【婆的德牧：看你。】 混在一片【呜呜呜婆也带我回家吧】【婆你为什么奖励祂！！！】【呜呜婆牵好我的链子别让我走丢了】，果不是弹幕被加粗，根本分不出来是谁发的。 楚娇娇：…… 楚娇娇：？ ……刚刚还觉得它们怜的。楚娇娇现在不觉得了。 她只觉得自己从脚趾熟到了耳根。 半晌，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