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气浓郁的云雾中,若隐若现,看不到尽头。
虎啸时风生谷口,龙啼时月坠山腰,千峰竞秀,万壑争流,只见处处瀑布斜飞,藤萝倒挂。
为首天帝润玉率领着数名身穿战甲的天将早早驻守龙山峰顶,他一身月色战甲,迎风,战甲猎猎,手持赤霄宝剑,一只银灰色的长靴单脚撑在布满青苔的龙头上,静静俯瞰对立比龙山矮一方,空荡的虎山,于龙山后方,云雾飘动间,则屯扎了将近一万都是气息颇为强大的天兵天将,整副场面看起来威武神气,浩浩荡荡。
神武间,与之格格不入的,便是伏在地面的女子,粗长的锁链锁在她的四肢,只见她蓬头垢面,身上的囚服被抓得破破烂烂的,半撑着眼睛,汗水从发丝顺着一滴一滴流落在干涸的嘴唇,明明有着绝美的容颜,脸上沾满了泪水看着有些黯然失色。
一道银色光亮蓦然从润玉身旁倾泻而下,流光间亮起一袭白色衣束的身影,背脊直挺,摇扇间的手势一贯如常,回望,竟是白真,他也来了,与润玉并肩而立。
众天将见到是许久未现的白真上神,不由心中一惊。
“见过白真上神。”
他抬首,看也不看一眼天帝润玉,即刻往旁腾挪几步,与润玉拉开一段距离,只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锦觅,随即在龙山另一边独自俯瞰。
想来白真还在为那时的事情生气,二人间陷入沉默的氛围,而一旁的天将却顿时紧张起来,想着那时白真搁尽狠话,兄弟之间到此为止,润玉看着都快要被气笑了。
感受到白真冷漠的眼神,锦觅的脸色煞是惨白一片,浑身透汗,嘴唇哆嗦几番,在地上难受地喘着气儿,无人搭理,无人搀扶,甚是狼狈。
“润玉,识相的快给我放了觅儿!”
就在这时,一声爆喝从虎山那方传来。
闻言,锦觅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声音轰隆,大地震颤,在整个龙虎山天地间震动传开。
而在虎山顶峰,黑雾间现出两道身影,凭空而立,旭凤俯瞰对立龙山处,隐约望见伏倒在地面的人儿,一双粗大眉毛下双目冰冷,当即怒喝道:“润玉,赶紧放了觅儿,否则,休怪魔界不客气!”
话落,身后出现了尽十万魔军,为首的是一位身形雄壮的将领,他手持魔剑狠狠瞪着润玉,龙山那方众人抬首一望,他便是魔将,手一扬,十万魔军仿佛施展乾坤大挪移之术,分别到了龙虎山四面八方的方向。
四下变得浓烟滚滚,天上地下,东西南北,四面八方,全部被包围,可见魔界带来的兵将比天界要多几倍。
见到旭凤,锦觅便是看到了希望那般,艰难的抬起嘴角:“凤凰,救我......”
润玉也不急着动作,天兵天将们即刻举起刀剑时刻迎敌。
“本座今日是来交换人质的,没想引起不必要的混乱,既然魔尊扬言说要放了锦觅,如今锦觅你已经见到了,那么本座的女人呢?”润玉知道旭凤历来莽撞,一边率领天兵天将按兵不动,一边传音说道。
四下没有见到穗禾的身影,润玉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了锦觅。
自润玉称天帝后,天魔大战便没再停过,有了上一次蟠桃盛宴魔界狼狈战败,在圈禁这一百年间,也不知吸取了何等灵力,魔界轻易能够卷土重来,鎏英不仅没有死,旭凤的伤势亦有好转,如今一身金色战甲悬身上空与之抗衡,可见有些本事了。
紧接着鎏英一个眼神递过去,魔将恭敬退下,却在他飞身下山那一刻,魔将冷冷勾了下唇。
四下的风很凉,摆动我的衣裳,吹乱我的发丝,从在魔界里被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黑绫突然被锋利的匕首断开,阳光晃转,刺得我的眼睛刀割一样的生疼。
周围的魔军拱手,恍惚间,看见魔将挺直着身子,嘴角噙着凉薄笑意,缓缓朝我走近。
我垂眸不语,还未来得及意识,便已经被他拦腰抱起,一个蹬足,身子随着他迅速上升,狂风不断灌进我的耳朵,煞是难受。
直至飞到虎山峰顶,魔将将我狠狠扔倒在地,滚动了几下身子,竟是滚落到了虎山顶峰边处,低眸看去深不见底,大口大口呼着气,我怕一个不然,差点儿就掉下去了,还没从疼痛缓过,只见旭凤的瞳孔微微一缩,魔将瞥了我一眼,又上下打量着润玉,趁旭凤还没有说话,抬起眼眸,当即遥遥传音笑着:“你的女人,在这里!”
对立身穿月色战甲的影子顿了顿。
“昨晚本将就是爽啊,沉醉于活色生香不得自拔!”魔将眯了眯眼睛,半蹲下,不顾我的意愿,用手抚了抚我光滑的脚踝,一脸陶醉地说着。
他装作没有看到润玉眼眸里熊熊燃着的朵朵火苗。
“哟,天帝陛下~”魔将接着却是单手支着下尖,嗓子低沉,阴阳怪气唤了润玉一声。
润玉看着他,不语。
魔将的神情隐隐带着几分不屑,同时他在心中已将润玉和旭凤间暗暗比较起来。说道:“咱魔尊旭凤呢,就娶了花神水神之长女锦觅仙子,怎么,过去我从来不知,原来这只孕育得如此美妙的小孔雀竟然是你堂堂天帝润玉的女人啊?”说罢边一手指着我,仿佛不把润玉放在眼里,不顾对立天兵天将拎起武器的架势,突然话锋一转,继续问道:“那不知你们在龙床行爱那会儿,你是怎么唤她的?说来听听,嗯?”
话落,四方的魔军忍不住嘲笑了起来。
“我呸!”
我艰难地站起身朝他扑去,冒着修为被废,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鎏英却是一掌将我推倒,这一推竟把旧伤一同牵扯上来了,伤口隐隐泛疼。我气得咬牙,此刻恨不得将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