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呢。”你忍不住开玩笑道。
金发少爷羞恼着扬起琴弓把你赶走:“走开!去那边确认伴奏……你给我等着!”
你憋着笑举起双手投降去找芹泽睦。简单的合奏后你发现他钢琴技术非常优越,可不知为何不再担任独奏,甘愿后退一步做个陪衬。
直到橘色自树梢晕染开来,观众与粉丝们也逐渐聚拢在公园舞台前的草坪,演出自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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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藏之介眨了眨眼,他的电话没有打通。他本想要趁着昨天的气势邀请你来看下午的练习赛,你看上去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可为什么现在电话没有接通呢?
也许是暂时有事吧,又或者是在练琴时把手机静音了,几个原因飘过脑海,他悄悄呼出一口气。
“白石,你今天要上场吗?”忍足谦也刚刚赢下一场单打,捞起长椅上的毛巾擦干额头上的汗水。
他不着痕迹地收起手机,说道:“不活动怎么算得上练习赛?我今天可是状态绝顶啊。”
“不愧是你。”忍足拧开瓶盖猛灌一口,“刚才是有电话?”
平日在比赛和练习时,他都会把手机静音。他垂下眼眸,片刻的犹豫后拨回了静音键,又把音量按到最大,放在网球包内。
“不。”他拿出网球拍,“没有电话。”
这是一场干净利落的比赛。白石藏之介厌恶多余,力求简洁,站在网球场上就要直指胜利。而今天,他等待着空白。
嘭,发球得分。
安静。
嘭,回击得分。
安静。
只有裁判席上的不断累积的比分和对手逐渐挎下的苦瓜脸提醒着他现在还在比赛。
他暗自期待的,那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并没有响起。他预想之中的尴尬,略带炫耀的辩解情节并没有降临。
你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你没有回他的电话。
大脑有点热,一不小心就给对手剃了个光头。
“嗯……真是绝顶!”白石藏之介用没有缠绷带的手抚过挂上汗珠的发梢,一种不愉快的夏日粘腻停留在指尖。他夹起球拍走下场。
忍足谦也把毛巾扔给他:“6比0,你还真是毫不手软。”
“说什么呢,应该是本应如此才对吧?”他将球拍塞进包里,再一次确认了手机屏幕。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
失望堆叠,将白石藏之介推入未知的烦躁中。不过是一通电话罢了,而且对方也不过是个稍微有点可爱,联络也不多的女孩而已。过去的他明明就享受着这种轻松的追逐游戏,即使遭到拒绝也很开心,不如说他原本就在期待这种距离感。
本应如此才对。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微妙的不甘心。
“部长,今天有没有拉面啊拉面——”
“不,今天还有事。还有别想让我请客,去找小修啦。”他挥着手走回休息室。
很可疑……今天四天宝寺的部长很可疑。部员们交换眼神后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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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藏之介走出休息室的淋浴房,重新缠好手上的绷带。离开四天宝寺时天色已经见晚,要这么直接回家吗,又或者去补充点新的绷带?不知不觉到了天王寺车站前,一旁的公园传来音乐的闷响。
今天天王寺公园有演唱会吗?这么想着,他看到了位于公园入口处的宣传展板与指示牌。神南高中的小提琴演出,是露天的免费巡演。小提琴,又是小提琴。他记得这个叫东金千秋的人,他在夏季音乐会上出场过,也是不接电话的江原真理出场过的那场音乐会。
你可不能陷进去,白石藏之介,你的眼前就是滑坡谬误的起点,一旦放弃帅哥尊严开始对一切有关江原真理的事物捕风捉影,你的完美主义……
“啪啦啦啦。”大声到冒犯路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发信人正是他心中念叨的那个女孩。
“白石さん,没有接到电话真的非常抱歉。其实我现在在天王寺公园有一个小小的演出,刚才也是因为排练才错过了,对不起!如果您有空的话也可以来看看,演出是免费的哦!”
好吧,滑坡就滑坡。他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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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石藏之介穿越热情的粉丝挤到靠前的位置时,演出已经接近后半。女孩子们刚想开口抱怨,在见到他那张俊脸上清爽的笑容后默默让出些许空间,又略带失望地望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东金千秋的夜后尾音刚落,有力的琴声就自后台传来。在观众们疑惑与期待的眼神中,你一步一步走上舞台。
你依旧是那套平日练习常穿的的白衬衫与收腰长裤,与舞台的绚丽格格不入,但查尔达什那欢快而又热情的乐句才是你此时的代表。
电子小提琴奇妙音色带来的怪异感被芹泽睦恰到好处的伴奏冲淡。这不是商演,不是比赛,只是朋友间的玩闹。热烈紧接着最后一曲,在台下的惊呼声中你与东金交换手中的小提琴,由他带出哈利波特中海德薇变奏曲的主旋律,而你则用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匣子作为呼应,犹如一场流行与古典的对决。
乐手无需浮夸的介绍,你与神南三人逐个握手,又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这种不同于音乐厅的,扑面而来的支持与欢呼让你有些不知所措。你有些晕乎乎地走到台下。东金和土岐已经开始他们的粉丝签名会,而芹泽睦和你则来到后台确认其他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