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感谢闻总愿意过来找我。“周韫把茶杯放下,杯底搁置桌面传来沉闷响声,好似拉开距离,“毕竞像闻总这样身份的人大老远过来寻我,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一时有感而发,你要认为我又是没安好心那就这么认为吧。”
她神色很淡,说这话时整个人透着几分“爱怎么就怎么"的无所谓,和刚才略微局促的模样不同,又恢复以往虽笑却疏离的淡漠样。闻澍静默一会,朝她伸手:“右手。”
周韫环顾一圈,确定没人过来后伸出右手放在他掌心:“干吗?”相较于她微凉的指尖,手背下的掌心心宛如小火炉,热意自下而上一点点包裹她右手每一寸肌肤。
她以为他要确定什么,又问:“你干吗?”“嘘。"闻澍薄眼皮微瞭,看她不过一秒,眼睑垂下盯着她掌心纹路给出判断,“生命线够长的,难怪逢凶化吉。”
周韫抿紧唇,到底没能忍住,乐出声来:“搞了半天你是为了看手相?”“不然呢?"闻澍轻嗤,“吃豆腐也不可能吃手心豆腐吧?”周韫迎上他意欲不明的笑,霎时明白话中所指,迅速抽回手,嗔怒:“流氓。”
“我流氓?"闻澍指腹轻敲桌面,敲的掷地有声,唯恐她听不见,“对比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谁更像流氓?”
“我那是发自肺腑感谢,"周韫心头像被火把烫了一下,无路可逃的局促重新回到身上,“你少脑补。”
闻澍点到为止:“不是说负责一天的行程?接下来去哪儿?”“采茶就不带你去了,我们这儿每周五会有陶艺师过来,可以做一个属于自己的茶叶罐,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