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取得了苏瑶清的绝对信任还是他太过聪明,张缊不知道,他只深知一点,李严惟从不养没用的人,自己已经在被抛弃的边缘了。
“好好养伤,真正的较量在京中。”
李严惟背对着他,张缊看不到他真实的情绪。
鬼祭司掀开层层叠叠挂着的红绸帐,立身一侧说道:“大王要的蛊药,还差最后一味药引便能成。”
李严惟略微皱眉,说道:“祭司从本王这要的很多了,这逢春蛊究竟能不能成仍是未知,你知道耍我是什么下场吗?”
“大王恕罪。”她连忙跪下道:“这逢春蛊本就是上古遗存的仙蛊,需得不断尝试,才能万无一失。眼下...眼下只差这一味药了。”
“什么。”
“蒙氏独女的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