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变得更好,只有这样,无论发生什么,才能给自己和对方一份安定。”
“那如此说来,我现在自顾自的挺好的。”赵蔓芝顿有豁然之感。
“人生是你的,不是别人的,期望别人做什么。期望成为最好的自己,就是最好的事了。”苍婧说罢又穿着线,眉目尽是温柔。
赵蔓芝不禁打趣,“你是不是偏心了。”
“什么啊?”苍婧不明所以。
“襄儿的衣服没做这么久吧。”赵蔓芝回忆起来,不过三两天的功夫,苍婧就把程襄的衣服做好了呀。
这般戳破使苍婧语塞,可到底是公主,依然理直气壮,“襄儿还小,他的衣服省料子当然做得快。萧青的衣服得费点心,不然他穿得邋遢,丢我的脸。”
苍婧做这身衣裳,花了不少的心思。一针一线下,日子又过了好些。
初春时,娇花初盛开,难得祥和,苍祝邀苍婧同往皇家林园,一观风景。
花海动人,芳香四溢,借着春日的暖阳,未觉有寒。林园有欢声笑语传来,正是苍婧及萧青赴苍祝之邀而来。两双人,共游花海,芬芳时节正是好。
不过走了会儿,苍婧嫌着热,把斗篷退了,一眼瞧见萧如丝正朝她招手。
萧如丝的肚子已是大了许多,再过一些时候,行走都不便了。她和苍祝就在花海间的亭阁休息。
苍婧朝他们那儿奔去,苦了萧青在后,甚是关切,又要任她这心性。
萧青拿着她的斗篷在后喊了声,“你莫贪凉。”
萧如丝见之,忍俊不禁,“看来公主也有小孩子心性。”
苍祝盯着那身随在苍婧身后的青衣,不禁问,“朕请他了吗?”
萧如丝送了一颗甜枣到苍祝口中,“陛下,你干嘛这么小气。”
“朕小气还是他小气,皇姐最近都找不到人。”苍祝口含甜枣,仍不忘诉苦。
城北军营军心一统,萧青在军营的活是不是少了?近日苍祝想找他的皇姐下棋都难找了。
苍祝的双耳忽然被一拎。他大惊,小时候都没敢开的玩笑,苍婧现在竟是胆大包天。
堂堂天子两只耳朵被拎成了兔子一般,还不敢作声。
“你刚才在说什么?”苍婧扯着苍祝的耳朵。
苍祝扶额,这活泼的小女子,哪是旬安城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煦阳公主。
萧青到了眼前,苍祝就板着脸抬头,“萧青,你就不能正经点。”
萧青很是无辜,“我哪里不正经了?”
“平日就没个正形把人带偏,现在耳濡目染言传身教,你看看把皇姐带成什么样。”
苍祝的两耳被揪得更高了。
苍婧气呼呼道,“你为什么老爱和萧青呛。”
萧青在一旁尤若幸灾乐祸。
“他多烦人,不请自来,恃宠而骄,这能是正经人干的事吗!”苍祝一手指着萧青,向苍婧力证自己的冤屈。
“你不许嫌他。我叫他送我来的。”苍婧松开了苍祝,拿了他面前几颗甜枣。
苍祝仍呛着道,“就是嫌。”
这头微风起,萧青把斗篷给苍婧披上。
苍祝瞧了半眼,又觉嫌弃, “瞎嘚瑟。”
“干嘛不嘚瑟。”苍婧把手中枣喂给了萧青,明目张胆的。
苍祝实在看不下去,“你怎么就不嫌腻。”
“腻吧,齁死你。”苍婧得意笑了笑,牵着萧青去了花海。
苍祝没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看着。
萧如丝拉住苍祝的胳膊,“陛下,你不是说待襄儿继承侯位后,给他们赐婚吗?干嘛非和萧青呛。”萧如丝不知为何苍祝不提此事。
苍祝傲着脸面,“那朕也没打算现在认他。”
“是不是陛下还不想说?”萧如丝察觉几分。
苍祝遥望远处,花海已难在眼,“等我们的孩子降生再说,那时很多事情也应该有个了结了。”
现在正值苍祝清明朝政,太尉在前,太后在内,腹中之子又尚未诞生。如若操之过急,恐殃及许多。
有天伦,亦不可掩盖心中悲切,眼前越有欢笑,背后越是暗流涌动。
花海中本是苍婧与萧青并肩而行,忽然有蝶来,苍婧转头扑向了蝴蝶。
即便儿时,苍祝也没有见过苍婧这样疯玩。
“萧青这是把皇姐惯坏了。”苍祝只寻得这样一个理由。
那个公主去捉蝴蝶了,她的将军就在身后看着。因他不会离她远去,所以她可以肆意地朝着蝴蝶而去。
萧如丝抚着小腹,满目又增了忧虑。肚子里的孩子是否知道这个世间如何?
萧如丝不想凭添烦扰,也望向了花海。看花海中的二人,萧如丝稍有些欣慰。
萧如丝越来越喜欢苍婧和萧青在一起无拘无束的样子了。看着他们,就有希望。这个皇城深宫实在太多阴暗了,需要一种希望照破阴霾。她希望她的孩子可以像他们一样,为自己而活。
惜念春日有美景,林园中的人都偷得闲暇,将烦扰抛弃。比起在皇城,这是另一番人世,谁都不舍破坏这心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