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房后窗户底下。
这会天气已经渐热了,尽管屋子里开着空调,但是后窗依旧打开通风。薛蟠的声音传来,他正津津有味的讲着和一个所谓“女明星”的风流韵事。
尤芳芳听着薛蟠洋洋得意的讲着风流韵事,引来贾珍等人不断地哄笑。贾琏笑着说:“你这个傻子,她根本不是什么明星。不过在一两个电视剧里露个脸,就自抬身价。其实那样的女人一晚上也就是一两万。她若是伺候的你高兴了,给她买个什么包就好了。也不用多花费,万把块钱的就行了。”
“还是琏二爷经验丰富。难怪人家都说你是标杆人物呢。那些姑娘们的价钱都是参考你的标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尤芳芳觉得耳熟,仔细想了想,发现是邢夫人的弟弟邢忠。
想邢夫人一直在贾赦的权威之下,总是小心翼翼,谁知她却有个不学无术,整天混社会的弟弟。不过谁叫邢家四个女儿,才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从小被惯坏了。上学不成,找工作挑肥拣瘦的。即便是邢夫人求了贾赦,自己也帮着邢忠找了不下十个以上的工作,从机关临时工,到相关企业,邢忠竟然是没一个能做满半年的!
如今据说是做生意了!谁知邢忠竟然也混到了贾珍这里?尤芳芳正想邢忠如何出现在自己家,却听着贾珍的声音:“我把人打发出去,就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股东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
“太不公平了,我姐姐和姐夫是大房,正经的长子长孙,为什么被排斥在外面。宫古至今都是儿子继承老子,怎么到了这里就反过来了?我姐姐这些年小心翼翼的伺候婆婆,养不是自己的孩子。还要小心翼翼的,生怕连累了你们的大老爷的官声。她过的什么日子,你们那个二太太过的什么日子?都是一个娘生的儿子,不能差太远了!”邢忠立刻替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叫起屈来。
贾珍看出来贾琏脸上有些挂不住,忙着出来缓和:“现在谁也不知道老太太要怎么分,稍安勿躁!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她心里明镜一样比谁都清楚呢。咱们家来北市落地生根也几十年了,族里人口几代下来上百人了,集团里面亲友众多,我是懒得再去和这些人费心神了。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要离开集团,当初是两家合办,现在——”贾珍叹息一声,对着贾琏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琏二兄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