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但,他也了解,沈北玄一直都规规矩矩,坚守这本份,这就很好,知道分寸,是做人最基本的要求,要是沈北玄有了非分之想,他不介意来一场“月黑风高”的戏码桥段,或者荒野“意外溺毙”,反正,这年头,莫名其妙丢命或离奇失踪的人多如牛毛,不差他一个!当然,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儿子的婚宴,为了尊重邦主,婚宴定在城中首屈一指的“樊楼”,楼上八桌,楼下八桌,邀请的宾客,都是其拉邦的头面人物。甚至连张氏三兄弟和李家夫妻档,都派发了帖子,就是不知道,他们敢不敢赴宴?一晃,一天就过去了,邦城樊楼披红挂彩,换上大红灯笼,里里外外都收拾的锃明瓦亮,陆远吃好午饭,就跟着朱迪,带着妹妹,一起来到邦城,初次见到雄伟高大的邦城,沈丹凤下巴都摔碎了好几块。“乖乖!城墙好高……哇,城门楼子好大……街上好多人呀……快看!那个坐着还能跑那么快的……是啥玩意?”“脚踏车,”“哥,你看那是啥啊?”“拉洋片,又叫‘西洋镜’……”“那,那个转个不停地呢?”“理发店,剃头的……”到了城中心十字街口,古色古香的樊楼近在眼前,气派的飞檐快翘到南天门了,朱家军已经安排上人手,站岗执勤,另外,邦主也派了一个班的城防兵,特地前来镇镇场子,朱英俊衣装革履,红黑相间的礼服,显得庄重而喜庆,他正在对手下吩咐着什么,一波手下点头称是,马上散去,旋即,又有部属前来汇报情况,好不容易打发了手下,忙的团团转的朱英俊才上前,和妹妹等人攀谈,“唉!我今个才算知道,结婚要那么多繁琐的手续流程……都快把我搞昏了……”朱迪嘿嘿笑道:“洞房花烛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二哥可不能昏倒……要不然,新媳妇要生气罚你跪搓衣板……”“胡扯!我是大老爷们,家里的事都我说了算,跪搓衣板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两兄妹随意的说笑着,显得亲密又轻松,说起座位布局,朱英俊直言不讳,朱迪和陆远都坐在二楼,但不在同一个桌子,“来的人太多,我担心会有突发情况,尽管安排过人手,现在,加上你们在楼上控场,会更安全一点!”“哥,放心,二楼就交给我们!谁敢不给咱家面子,我要他躺着出去!”陆远也跟着点头附和,反正,自家两个人,来吃不花钱的高档酒宴,总要帮个小忙出点力啥的。三人上到二楼,东西对面,各有四张八仙桌,朱迪看了看,选择朝东一面,陆远无所谓,定在东面,反正每桌上的菜品都一样。喝喝茶,嗑嗑瓜子,差不多日落黄昏,楼下热闹起来,嘉宾车水马龙的如云而来,老朱坐在一楼主桌上,朱英俊和邦主侄女,穿着礼服,一起站在门口迎宾,司仪时不时唱名,“某某长到!”“某某会长到”……婚宴正式开始是六点,还有两刻钟,宾客已经来得七七八八,张氏三兄弟,来了个老三,而李家夫妻本尊没来,但也派了代表,送了大礼:一千个大洋,其他礼品若干,距离开席一刻钟,最大的贵宾,其拉邦邦主,在亲卫的护卫下,终于坐着四抬轿子最后登场,朱英俊和新娘子,跟随着一起进入樊楼,陆远是第一次看见这位大佬,斯斯文文,两鬓微霜,约莫有五十来岁,其眼神内敛,动作不徐不疾,看上去,颇有城府的样子。父母官驾临,鼓乐齐鸣,司仪颤抖着嘶吼道:“邦主驾到,诸位欢迎!”一百多宾客齐刷刷站起,纷纷鼓掌,邦主一面冲四下里挥手致意,一面走向主桌,他看见老朱,露出微笑,点点头,“恭喜亲家!”老朱哈哈大笑:“同喜同喜!亲家快快入席!”两人假意谦让一番,最终还是邦主坐了首席,随着司仪风趣幽默的介绍和引导,婚宴按照流程逐渐展开,樊楼的特点是,一楼有个表演舞台,当红的艺人们或唱曲跳舞,或演艺杂耍,很受客人的欢迎。今天也不例外,有好几拨戏班、杂耍、名伶舞女等节目演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新郎新娘子正在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而舞台上,杂耍艺人正在表演“大变活人”,一个穿着非常清凉的时髦女郎,浓妆艳抹登台,而魔术师的助手,搬来一只大木箱,魔术师打开箱子盖,向众人展示并无缺口或缝隙,时髦女郎钻进箱内,魔术师盖上盖子,助手则用锁链捆绑,拉着大木箱四处旋转,忽然,魔术师打了个响指,助手立刻停止动作,接着,解开锁链,魔术师笑盈盈地向客人问道:“诸位贵宾猜猜看,芳芳小姐究竟在不在大木箱里面?”这下,很多人都笑了起来,有的说“在”,有的说“不在”,还有的四下张望,希望能发现端倪,总之,气氛非常活跃,“诸位,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魔术师颤抖的手打开箱子盖……与此同时,樊楼门口,突然出现一波数十个蒙头垢面,柱着木杖的流浪汉乞丐,他们朝值卫的城防兵和团丁拥挤,口中呼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