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想法,就会叫上孟湉一起出营去实地踏勘。
孟湉则继续带人改进云梯车,并且研究了一套有针对性的云梯车战法,将单独的云梯车改为一组军阵,在云梯车周围配备更加灵活的小型尖顶蓬车,每车内载十人,每个大型云梯车周边配备五个小型尖顶蓬车,随时为大型云梯车清理路面障碍,应对突发情况。如此,以多种车型组合军阵的方式,便可弥补大型攻城器械灵活性不足、小型攻城器械攻击力不足的缺陷。
在云梯车战法尚未成型的日子里,孟湉按照李善用的建议,又尝试了挖掘地道、焚烧城墙地基的方法,然而卢奴王城城墙之坚固名不虚传,此法收效甚微。李善用大失所望,只得再去苦思良策。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准备了近一个月之后,李善用专程写信找的“援军”终于到了。
这一日,李善用正与孟湉一起用饭,商量着一会儿再出营去试验一下她的新计划是否可行,便有亲兵来报,说有一名女子求见李女官。
“女子?她可说了自己的身份?”李善用仔细想了想,颇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缺心眼的人会跑到两军阵前求见一位女官?
亲兵答道:“她自称乌瓜,说是从京城来的……”
“是乌瓜到了!”
听到乌瓜的名字,李善用登时眼前一亮,没等他说完,便欢呼一声,噌地站起身来,大步往外迎去。
乌瓜站在王帐外等着,一见李善用出来,便急着往前快走两步,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李善用:“呜呜,这么长时间不见,可想死我了!”
乌瓜紧紧抱着李善用,直到李善用笑着在她背上拍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又拉着手上上下下仔细端详:“快让我看看,你怎么瘦了这么多?难道襄王殿下苛待你了?不对呀,依你的脾气,你不苛待他都算客气了……”
“嘘!”李善用连忙把手指抵在嘴唇上,让乌瓜快点住嘴。
这个乌瓜,大半年不见,还是那么憨直,大着嗓门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王帐可一点都不隔音,孟湉还在里头吃饭呢,就她这几句话,他能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方才前来通报的亲兵很快从王帐里走了出来,说道:“殿下请乌姑娘进去说话。”
“啊?”乌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傻眼了,凑到李善用耳边怯怯问道,“襄王殿下……在里面?”
“是啊。”李善用把脸一板,故意吓唬她,“你刚才编排他的话,他肯定都听见了。”
“这可怎么办呀!”乌瓜垮了脸,哀声道,“殿下不会一见面就要罚我吧?”
李善用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怕什么,有我在呢,谁都动不了你。”
说着,她推着乌瓜走进了王帐:“快进去吧,这次叫你来,是有一桩大事要同你商议,我和殿下都等你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