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不错。绵里藏针、阴谋阳用,正是她的风格。眼下,咱们在外头已经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就算知道这东西是她在请君入瓮,也没什么其他办法。” “咱们四个里,就数她的城府最深,在毓秀堂中我就从来没看透过她。”李善用自嘲一笑,“就乌瓜那个直性子,栽在她的手里,也不算冤枉了。等这趟事了,我得给乌瓜写封信,让她好好学学知人善用的本事,济坤堂被安了钉子也就罢了,如今她是卢奴王了,若再没长进,迟早被人掀了王位。” “那,现在怎么办?”廖缪缪看着那两身女官衣服和腰牌,越看越不顺眼,“咱们明天还进宫吗?若是祁掌柜真有问题,咱们明天要进宫的消息,怕是已经传到绍圣宫了。” “明天当然要进宫了,只不过不能用这两个腰牌。”李善用说道,“腰牌上都有编号,只要用这两个腰牌进了宫,立刻就会被报到梅夷光那去。咱们得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