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看你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陆雪知不假思索地说:“婢子徒有容貌,那便是要婢子以色侍人。”
李时行愣了愣,“那你自己怎么想?”
陆雪知犯了难,作为鸟兽,寿命不过十年,春暖捕鱼,冬日远迁,有天敌杀食,也有人类捕猎,生与死,就是一生的全部,它们无所谓有没有所想所求,不过是随遇而安,乐天知命。
“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5)李时行问她,“你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陆雪知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头。
“美貌会衰落,宠爱会渝变,会随时间改变的,依附他人的,他人的给予永远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
陆雪知停顿了一下,“那什么才是自己的?”
李时行看着她说 :“头脑里的,心里的,别人轻易夺不走的。”
“包括你现在这副不管他人如何威逼,如何恃强,你都毫不畏惧的姿态。”
说完,李时行笑了笑,转身自语道:“我今日可能是喝多了,竟与你费这般口舌。”
世间强权上位者,居然也会觉得不轻易的屈服是种难得。
陆雪知接着问:“那为何世间强权,皆要求弱者恭顺、惶恐、和卑微?”
李时行愣怔住,过了半晌才说:“只因心中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