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野狗欲要夺食。
要知道,这鼎中烧着的可是师姐的腿子,以往白渊没见过这家伙这么拼命,唯独今天一反常态,白渊怀疑这阉狗喜欢师姐,哪怕这是无稽之谈。
白渊不想和这种没有兄弟的狗子计较,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他没有急着炼化阴火,而是拿着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切削着木块。
这些是蕴灵树的木块,被他切削成一节节手指的形状,每一节手指之间,用活轴固定,再取出一根灵韵蚕的蚕丝,将其串起,宋断指有意无意地瞥向这里,也是少见地生出好奇。
“沐鸢啊,你这做的是个什么东西?”
白渊瞥了眼八脚鼎,虽心痒难耐,却不显露分毫,声音镇定。
“一些辅助掐诀的小玩具罢了,入不了师尊法眼,让您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