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子都塞进了“孕肚”里。
冬天再冷,他肚子里是暖暖的。
很快他就听见了扶云的脚步声,但是还有另一道沉重拖沓的脚步声。
扶柳竖起了耳朵。
“扶柳!快去!”
门被踹开,风雪涌入,打着旋吹进内室,扶云搀着一个身穿布衣的男人进来,那男人身高七尺,弱不禁风,面色青紫,浑身冒着冷气,脸上结着一层白霜,眼看就能驾鹤西去了。
“快去打盆热水!”
“他是谁?”
“我的故人。”扶云皱眉,“快去!”
扶柳抿起唇,去旁边的小厨房倒了一盆滚烫的热水,安慰自己:“我们是一家人,现在是在招待客人。故人有什么了不起,迟早都是要作古的,看他那样,明天就死,我们才是一家人,一辈子的一家人。”结果进屋就看见扶云在被子里与那故人抱成一团。
盆掉在地上,热水泼了他一身,扶云见状,又急又怒说:“热水!再去打!”
她搂着故人的脑袋,与他肉贴着肉,脸贴着脸,肩膀和胳膊都裸露在外面,妒火中烧,扶柳眼睛充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抬起手,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会击碎那故人的天灵盖。
“你快去!”扶云回眸,颤声说,“快点……”
他从没见过她这种模样,如同破屋窗户上糊的窗户纸,寒风再猛一点点就能将她吹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