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和教导主任
办公室。
校长大概五十左右,头发都梳在脑后,穿着深红色的衬衫和黑色裤子,教导主任和校长年纪差不多大,齐肩短发,利索干练,潘承为给她介绍,姜梨态度端正礼貌的叫人。
校长叫杨晓娜,是文工团退下来后分到学校的,学校现在要增加舞蹈和美术两种兴趣课,她刚去文工团和团长商量好,挑选 名优秀的舞蹈女兵兼职给孩子们教授舞蹈,还想着过两天去东峰岛,去国营
画坊聘请一位绘画功底极好的师傅,每周周三和周六给孩子们上两节美术课,没想到她前脚刚出文工团,后脚宋团长就找上门了。
他只是简明扼要的说了几句话。
——他妻子是高中毕业,教初小高小都不在话下,她会舞蹈,绘画,可以让他妻子试一试。
其实杨晓娜有些犹豫的,她很难相信一个人会舞蹈和绘画两种才能,但这人是宋团长举荐过来的,还是宋团长的爱人,她怎么着也得给几分面子让他爱人过来试试。
杨晓娜上前跟她握手打过招呼,单刀直入询问:“你会画画?”
姜梨笑道:“会。”
杨晓娜没跟她客套,转身走到一张干净的长桌前,桌上放着一张白净的纸,边上是一支削好的铅笔:“上午你先不用上课,先画一幅画我看看。”
姜梨毫不怯场:"好。"
她甚至连帆布包都没有取下,就这么走到桌前,眼睛环视-圈,落在门口的潘承文身上,潘承文被她看的莫名其妙,左右看了看,疑惑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姜梨笑了下:“可以暂时当我的模特吗?”
潘承文:…..
隔壁办公室的老师们听说校长在考核宋团长的爱人,大家也都知道宋团长举荐他爱人过来任职美术和舞蹈老师,所以都跑过来看热闹,想亲眼看看姜梨真像宋团长说的那般学术精湛吗。
眨眼的功夫,本就不大的办公室站了十个人。
杨晓娜和李秋红站在姜梨左右两边,低头看她在纸上描孽,姜梨偶尔抬头观察几秒潘承文,然后又低头描草,潘承文抱着书就站在那,后脊梁都绷紧了,动也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姜梨就不会画了,边上
的五名老师看到杨晓娜眉心皱了皱,还没一会,又见她惊讶的舒展眉心,眼底也流露出不可思议,就连另一边的李秋红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那五位老师见状,从另一边绕过去,在后面踮着脚尖看姜梨究竟画的怎么样,竟然让校长和教导主任都震惊了。于是几个人这么—看,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姜梨画的的确是滔承文,但她画的不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潘承文,而是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课的潘承文,他 只手拿着课本,一只手捏着粉笔顿在黑板上,脸上是温和放松的表情,不是此刻脸色紧张
的潘承文,姜梨甚至将讲台的规模和黑板都画出来了。
她画一会,会削一下铅笔。
在场的除了杨晓娜,还有其他人都以为姜梨最少要画一上午的时间,但她仅仅只用了半个钟头就完成了。是最简单的素描,没有任何调色,但却是另一个鲜活的潘承文。
“画完了。”
姜梨放下铅笔,转头笑看着校长。
明明才过了半个钟头,潘承文却觉得过了大半天,胳膊腿都有点麻了。
“杨校长,我觉得姜梨同志完全可以胜任美术老师!”而且还能去国营画坊工作了!这绘画功底配得上 精湛“两个字,李秋红觉得,就是从国营画坊请一个绘画师傅过来,说不定还没姜梨同志画的
好,画的快呢。
“画的太传神了!”
身后有老师激动的鼓掌,厚着脸皮问姜梨:“我能不能请你也给我画一幅画?”
姜梨笑道:“没问题。”
杨晓娜拿起画质摆了摆,眼里流露出肯定和欣赏:“画的真不错。”
潘承文也凌过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就震惊的走不动道了!大像了!真的跟他本人大像了!而目她画的不是他刚才抱着书站立的模样,而是在台上讲课的模样,潘承文震惊过后,看向姜梨:“你画的
是我在讲台讲课的模样,怎么还让我站在那?”
姜梨眨了眨眼看他,纠正道:“我只是让你当我的模特,没让你站在那不动。”
潘承文:…..
办公室的老师们都被逗笑了,姜梨的绘画本事不得不让她们佩服。这幅画被潘承文拿走了,他说要贴在床头天天看。
姜梨:...
杨晓哪对姜梨的文化没有质疑,当初她送给徐明辉数学题的事都传到学校了,潘承文是教数学的,还专门找徐明辉要了数学题相要看看,这本数学题在办公室轮了一遍,里面的题不仅有初小高小的题
目,还有初中的题目。
杨晓娜问姜梨舞蹈方面的事,最近文工团排一个舞蹈,领舞的人是徐夕妍,她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她先前去文工团我团长借的人也是徐夕妍,如果姜梨舞蹈功底没问题,她就去文工团把这事再推了。
随着手动打铃的声音响起,老师们也要去上课了,可是大家还想看姜梨跳舞呢,一个个都当了聋子,全当听不见那打铃声,校长也没催他们,几名男老师把桌子抬到边上,中间流出空旷的地方,姜梨想
了一会,最终选择一款励志向上的柔美舞蹈,与这个年代比较贴合。
舞蹈她并不是专业的,但她经过了现代多样种类舞蹈的熏陶,比文工团的编舞更丰富。
姜梨今天穿着碎花点缀的白色衬衫,下身穿着棕黄色长裤,乌黑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衬衫下摆绑起来,露出 截精致的小蛮腰,衬的她的腰身息发纤细,领口松开两颗,雪白的脖颈纤长笔直,随着她
跳舞的柔韧度和完美的旋转动作,将脊背和脖颈拉到了一定的弧度,两道凹下去的锁骨窝诱人到极致。
姜梨在破旧的办公室里,在一片泥巴地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