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并不需要去做些什么罢了。
至于前脚刚刚给了敖阴颜面,转眼便又做出了此事,是否有些前后不一?
没关系的,毕竟,孙悟空冒犯烛龙之主,与孔宣惩处玩弄自家弟弟,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至于自己的所思所想,龙族是否猜透了?
那就更无所谓了。
只要自己还是截教大师兄,金凌还是三教二代弟子领头人,那龙族就算是明白了,也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便是大势。
常言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
但孔宣却并不这么认为,无他,你道截教截取的是什么?
“哦?”
闻言,孙悟空顿时一愣,看向孔宣的眼中,泛起了些许明悟。
“修行,是艰苦的,是故,有些磨难,是不得不经历的,但是同样的磨难,只需经历一次便足够了。”
话落,孔宣继续没头没尾的向着孙悟空解释了一句。
“汝师乃是吾弟,吾兄弟自小一起长大,打闹惯了,感情可要比你和你师父的好太多了。”
双手背在身后,孔宣的目光眺望着那黄风岭内,一脸疲惫的金凌,哑然失笑道。
“快些去救你师父吧。”
话落,孔宣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孙悟空的身边。
孔宣有些乏了,这场修行,该当结束了。
只不过,因为自家老师的乱点鸳鸯谱,这条路,怕是还要再走一段时日。
唉……
舍弟却是已近千年未曾与吾把酒言欢了。
“师父!”
黄风岭内,孙悟空看着那被吊在树上,一张白皙的俊脸,被那近在咫尺,装满了已被煮沸了的热水,蒸的发红的金凌。
连忙上前将金凌解救了下来。
“悟空,你们来了啊?”
靠在树前,看了眼那正在送走各路仙神的卞庄后,金凌继续向着孙悟空说道。
“且先去帮帮卞庄,都是前来相助的仙真,莫要失了礼数。”
“不必不必,法师好生休息便是,小仙先行告退了。”
闻言,那来自于地府的府君,顿时向着金凌俯身行了一礼之后,露出了一张笑的很是灿烂的脸。
其身后,则是众多向着金凌俯身行礼的各路神仙。
“小僧再次拜谢诸位仙真前来相助了。”
对此,金凌自然是在孙悟空的搀扶之下,向着那各路神仙还礼。
“师父,敷下温毛巾吧。”
送走了那各路神仙之后,卞庄来到了金凌的身边,手中变戏法般的出现了一块湿漉漉的白毛巾。
“有劳卞庄了。”
拿过卞庄递来的毛巾摁在了脸上的同时,金凌轻笑着看向了身边的卞庄。
“师父这是说的哪里话。”
对此,卞庄只是随口向着金凌笑道。
“师父,弟子无能,令您受苦了。”
看着眼前的金凌,孙悟空的语气中蕴着浓浓的愧疚。
“傻猴子,何以这般言说呢?”
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孙悟空,金凌的眼中满是明媚的笑意。
“你呀,不过是诸神盛宴中的一环罢了。”
为孙悟空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乱的金发之后,金凌如此向着孙悟空说道。
一部分神仙用他们的名,造就了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与妙道真君。
这西行路上,便会出现一群可以肆意玩弄大圣与真君的强者。
而在这场香火盛宴之中的真正肉食者,其实是那些降服“妖魔”的真神啊。
“弟子受教了。”
看着眼前的金凌,孙悟空点头称是的同时,眼中难以抑制的浮现出了些许失落。
自修行至今,孙悟空方才发觉,这天地间最残酷的那一面,方才向自己展露了冰山一角。
“猴儿说吾乃是帝君入世,莫怕,他日功德圆满,为师定带你挨个叫门。”
眉眼含笑的看着眼前的孙悟空,金凌向着孙悟空如此说道。
“嗯!”
对此,孙悟空只是同样笑的很明媚的向着金凌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天地固然残酷,可俺老孙,还有一个手眼通天的师父!
……
“差不多了。”
混元宫内,通天看着那师徒团聚的温馨时刻,突然出声说道。
“然也。”
对此,元始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以凡人之躯,看透西行本质,知晓仙神与凡人无异。
且天界更难治理,并以凡人的处境,对此展开思考,便是金凌此番入世之身的使命。
至于金凌通过思考之后得出了怎样的结论。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思考。
“不过宣儿还是未曾适应如今的新身份啊。”
话落,元始的目光落在了通天的身上。
“无碍,待金凌回归之后,叫他们兄弟俩自行协商吧。”
站起身来,通天肆意的伸了个懒腰。
“你这竖子,当真是两手一甩,诸事顺遂啊!”
见此,元始顿时没好气的向着通天说道。
“二哥岂能如此言说与弟?难道教其成才,不是吾之功也?”
对此,通天却是没有半点的恼怒,只是嬉笑着与元始回道。
“对对对,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闻言,元始没好气的看向了身边的太上。
对此,太上只是嘴角挂着些许淡然的轻抚着长须。
“久坐宫中,甚是无趣,两位哥哥可有意与吾一同入世,去寻吾那弟子,耍上一耍?”
话音一转,通天向着元始与太上提议道。
“你这厮,就不能忙些正事?”
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那略显吊儿郎当的通天,元始义正言辞的训斥着通天的同时,站起身来,看向了身边的太上。
“修行之余,放松一下也是应当的。”
对此,自修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