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在与金凌一起的时候，孔宣的话还是蛮多的。
至于这番话是否会给此时的金凌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孔宣并不在乎。
真要较真的话，这也是修行中的一环。
须知，在这条路上，**上的折磨，只不过是图一个乐子。
真正重要的，还是那割在心上的软刀子。
“其实，我并不想知道我是紫薇帝君的转世之身。”
低头把玩着袈裟的衣角，金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沉。
“其实小僧一直很担心，自己会毁了紫薇帝君的名声。”
“所以，在这里，你果断选择了爬上去吗？”
看着眼前的金凌，孔宣向着金凌问道。
“是因为你觉得，如果是紫薇帝君的话，他一定会选择迎难而上吗？”
话落，孔宣继续补充了一句。
“是这样的。”
对此，金凌缓缓的点了点头。
“包括你拉着为兄的胳膊，以及昔日对老师的冒犯，都是你觉得，这就是紫薇帝君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孔宣如此向着金凌问道。
“算是吧。”
至此，金凌却是有了些许迟疑。
“算是？”
闻言，孔宣眉头微皱之间，眸子中带着些许探究的看向了金凌。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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