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也就那样儿。”
爽朗一笑之间,金凌向着那辰轻扬了一下下巴。
“哦?道兄竟然能与沧前辈交手?辰敢请道兄,论道一二!”
闻言,辰面色顿时一喜,顿时站起身来,向着金凌邀请道。
如果可以的话,辰当然是不想看着金凌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调整状态了。
毕竟,此时局势尚未明朗,自己与对方,是敌是友,亦尚未盖棺定论。
是故,如果可以的话,辰是想着先和金凌打起来的。
论道嘛,总归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不论。”
对此,金凌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辰回道。
“贫道浅薄,却远远不是道兄的对手。”
话落,金凌还不忘补充了一句。
软,服的是彻彻底底。
论道是论道。
生死搏杀是生死搏杀。
前者那是面对朋友的,可以慢慢来,手段尽出。
后者,则是面对敌人的,主要讲究一个一击必杀,你不死我死。
两码事儿。
就这么说吧,什么时候鸿钧一造化玉碟糊在那元的脸上,金凌就什么时候一混沌钟干碎这个辰的神魂。
除此以外,调整状态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至于脸面?
征伐之中,最不需要的便是脸面。
……
“诸位道兄远道而来,不若入座,吾等畅饮一番?”
南边陷入了对峙,北边,也上演了一副差不多的景象。
一桌规格极高的盛宴摆下,准提笑眯眯的向着眼前的诸多元圣门徒们邀请道。
南边发生了什么,准提虽然不在,但是,准提也是比较了解的。
说真的,准提一直感觉,金凌和自己,都属于那能屈能伸的。
是故,准提也真的一直都对金凌未曾归于西方,而感到耿耿于怀。
怅然若失。
……
“您不动,您也不动。”
看了看左边的元,又看了看右边的鸿钧,扬眉乐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无他,扬眉找到了自己的一线生机。
瞧啊。
一开始就没有信任可言的联盟,甚至都不需要挑拨,便自然而然的轰然倒塌了。
“要不我走?”
话落,扬眉向着鸿钧与元试探道。
“不行。”
随着扬眉的话音落下,元与鸿钧异口同声道。
今天,无论结果如何,在场的三个,最少得陨落一个。
“唉……”
手持沧溟枪的鸿钧,缓缓站起身来。
嗯,沧溟枪,便是沧之前手持的那杆长枪。
其名字,就像是盘古斧一样,都是被沧随便取的。
毕竟,伴生灵宝这种东西,它本是没有名字的。
“道兄既然不愿出手,那贫道便献丑了。”
目光死死的盯着扬眉,鸿钧持着那沧溟枪的手,缓缓用力。
随之一起的,则是那蜂拥而至的天地之力,与大道震鸣之声。
说真的,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对峙,真的挺没意思的。
“请。”
对此,元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向着鸿钧如此说道。
但是,随着元的话音落下,一身铠甲,却是浮现在了元的身上。
当然,这倒不是说元手中至宝乃是一套铠甲。
实际上,元所持至宝,名为无象。
那是一团可以任何形态的能量体。
“嗖!”
回应元的,只是一道破空声。
沧溟枪划破虚空,鸿钧那苍老的脸上,却是罕见的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坚毅的神色。
看上去,就像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将军。
一时之间,竟是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你……”
无奈的看了一眼那向着自己袭来的鸿钧之后,扬眉并没有选择硬接,而是躲闪。
不是……
沧你消化完了吗?你就动手?
真的,扬眉根本想不通,南边儿的金凌正在调整状态,此处的鸿钧正在消化沧。
怎么鸿钧就先动手了呢?
说真的,在扬眉看来,在场的,最不该着急的,便是那鸿钧了。
“鸿钧!莫要杀吾!此战过后,吾愿为臣!”
但,到嘴的辱骂还是被扬眉给咽了回去。
最终稳住身形的扬眉,向着鸿钧如此说道。
“闭嘴吧你!”
然而,回应扬眉的,却是那元。
“鸿钧道兄啊!你考虑一下啊?论实力,论势力,吾与元相比,所差甚远啊!”
应付着元的同时,扬眉还不忘继续向着鸿钧劝说道。
此时,却是什么神性,风骨,威严,通通不见了。
此时此刻,于此地上演的,唤做人性。
对此,鸿钧却是并未发言,只是默不作声的向着扬眉发动了进攻。
但是无论怎么看,鸿钧的攻势,都显得那么可有可无。
甚至有点多余。
“元兄!你瞧,鸿钧他心不诚啊!吾只是稍微一诈,他便露了破绽!”
“不若你我联合,直接诛杀此僚,事后,吾愿为臣啊!”
感受着鸿钧那疲软的攻势,扬眉大声向着元喊道。
在古代,为什么会有纵横家游说诸国呢?
难道那些道理,那些君主真的不懂吗?
实则不然,道理,大家都是懂得。
但同样的事情,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
效果,那是不一样的。
当一件事情,上升到一个族群的选择之时。
正确与错误,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大家,看的都是得失。
就像现在,面对元与鸿钧,扬眉开出了最高的筹码,只为换取一丝喘息之机。
而面对扬眉的说辞,鸿钧与元动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