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突然停下。“想起来了。”
她醒悟,敲手:“名词!”
饭前思考的两道题,共性就是形容词性物主代词都在名词前面。
想通单词和术语的关系后,回忆起的题目都没那么难了,她有点期待下午的英语课了。“果然,还是饿的。”她得出结论。
下楼梯的时候,她看见早田又和那个女孩走在一起。“你先回去吧。”她和越前说了一声,就拿着那瓶果汁,走向早田。
“早田,我提醒你,她成绩可不一定有你想的那么好,谁知道她怎么当上英语课代表的,听说她上学第一天还让老师下不来台。”说话的人是上次用了'cheap'这个单词的女生。
“这种成绩作假,人品低下的人,才是你交友的标准吗?”
"那按照你的标准,我朝你勾勾手指,你就该摇着尾巴朝我跑过来汪汪汪了呀。"
还没走过去,女生的话像连珠弹一样说个不停。
像是在脱口秀现场,拿着话筒的人总是擅长说很多话。西野溶缓缓走到她身边。推销起了饮料:“你渴吗?”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同时看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西野涔。说话的人顿时有些心虚:"关你什么事。"
“这瓶果汁很适合你。”
西野溶学着越前龙马那样,神秘地摇了摇果汁。看见她手里的饮料,女生眯了眯眼。
“看着吧早田,她自己都心虚了,我打赌,她期末的公开成绩单会很难看。”她笑着撩了撩头发。
"明年一定会从英语课代表的位置上灰溜溜淘汰,到时候你还会和她做朋友吗?"
“不用你关心,我和谁交朋友好像也和你没关系。”早田理纱此时语气冷冷的,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局促。西野涔像是一点也没看出她们剑拔弩张的气氛。
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又将目光落在她胸口的姓名牌。
成田樱。
不认识,从脸到姓氏的陌生。
唯一的交集,是那天中午从她身边带走早田理纱,那次表现里,对方没有这么大的恶意。所以无关家中的利益纠纷。
她确定,成田樱不认识她。
对早田理纱,也不是上杉雪影那样试图交好而摸不透方式的试探。
比起对方口中成绩公开的难堪,她更好奇成田樱背后的教唆者,针对她的用意,应该不止是为了一个英语课代表的头衔。毕竟不同班级都有自己的英语课代表,即便她不是这个职务,也和隔壁班级的人无关。
成田樱一把捂住胸口的姓名牌。
“西野溶,你会知道你身边的人是什么身份的,到时候你们要是还像现在这样要好……”
西野涔歪头,顺着她的话帮她引出下一句:“还像这样要好……然后呢?”成田樱怪笑:"那就真是天生适配的朋友。两个骗子。"她离开之前,西野凄没忘记把果汁递给她。“压压火气。”
成田樱—拳打在棉花上,气得一把夺过饮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拿。
但西野凄自始至终,听到这么难听的话,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显得这些话毫无意义,而她胜券在握一样。
正常人听到这些话都会气死吧。
怎么会有这么沉稳的人,她都骂成这样了。面不改色?
疯子!
甚至一点怀疑都没有,她们这么信任彼此吗。眼看着成田樱气鼓鼓走了。
早田理纱咽了咽口水,仍旧无法将视线从那瓶黑漆漆还飘着柠檬皮的饮料移开。“你给她的,是什么?不会死人吧。”
西野涔淡定得像是丝毫没有听见一句坏话般。“哦,果汁。”“这……适合她?”“你不觉得吗?”西野涔两手空空,干脆地插兜。
她在天气一降温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套了件外套,压住了绿色的衣襟后,每天的发带都不重样了。
早田理纱莫名地跟在她身后,“什么意思?”
"酸的不明不白呀。"
黑漆漆的液体,飘着令人闻之牙酸的气味。
早田理纱一顿,手背掩唇笑了起来:“西野,你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西野凄瞄了她一眼。
"我以为你会生气。"
“你为什么觉得我生气?”
西野凄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上一次也是这样,她和上杉似乎都觉得‘西野凄’是个随时随地生气的人。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但如果辉夜因为某件事误以为她生气而不见面,那西野溶一定会真的生气。
“因为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总是在说你不好的事情。”见她停下来严肃发问,早田理纱紧张地摸了摸耳垂。
图书馆搭子一直是令人省心的朋友。她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平时不需要说多余的话,她们都很默契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西野凄便没有过多在意过对方的感受。
但事实上,她停下脚步,早田理纱就不会走到她身边,而是停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她是你同桌吧,"西野溶问,“同桌总是在一起不正常吗?”她和越前也是同桌,也总是走在一起。
“她要说什么话,你能修改她的思维,让她不要说吗?”
她们停下的地方,正巧是通往教学楼的连廊,正午的阳光在舒散的茂密枝叶间透过来,落在她的金发上。卷翘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有些凉意,让她无动于衷的面色紧绷了些许。
“她又不是机器人。”
早田理纱望着她,在风又一次吹起她的发丝之前,垂下头。“我以为你会觉得是我向她说了什么……”
西野涔没再关注她,朝着教室走过去,直接点破:“你和她可没话说。”早田理纱在身后被风吹得满身暖意,小跑追上她。“你怎么知道的?”
早田理纱太在乎别人的想法了。或者说不在乎她同桌那样关系的人想什么,只在乎她想什么。但说出来也太肉麻了。
回到教室,她随身携带一阵寒风,把越前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