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草药。黎愁看到这一幕,先是呆滞,随后脸上神色变换,定格成了痴呆。云覆雨也没想到,我们去赶集,还能把娃她爹给捡回来,也是愣在原地。顾遇水看不下去这磨蹭的样子,往黎愁屁股上踹了一脚,“还不去认孩子?再晚些来,都不认你这个爹了。”
已经没空理会被踹的这一腿子,黎愁好似生出了几分胆怯,走了几步又停下,还是云覆雨抱着孩子走到他面前。
我见证了一场不那么热烈的重逢,但感情是厚重的。黎愁抱着云思学,冷酷的一张脸布满眼泪,已是泣不成声。
这场面看得我都鼻头泛酸,忍不住眼眶湿润,顾遇水看我这样子,有些无语。
“你哭了?人家一家三口重逢,你感动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抹向我的眼角。“就是有点伤感,没哭呢!”
“你这家伙,总因为舍不得谁,又看到什么可怜的,就要哭不哭的。被我欺负的时候,倒是没怎么哭过。”
他笑着说,言语有了几分柔软,摸摸我的脑袋。“柳逢山,如果穹哥真的出事了,你是不是也要哭。”“大哥你说点吉祥话吧!”
“我死了,你要哭七天七夜才行。”
“你不是说你死了,要拉我陪葬吗,哪有机会给你哭坟。”“哈哈哈哈,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