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都涉及了,但是与读通相比,还差一些。四书五经不通,如何学制艺?解鉴就罢了。你这个年纪,不会制艺,去了白鹭洲书院,只会招致嘲笑。时间不等人,你要有危机感。”肖平点头受教。
曾夫子又道:“前几日听说你在湖上与白鹭洲书院的学子切磋,对了对子,还赢了他们?”
肖平脸一红,道:“赢是赢了,不过对子和诗句,都是芸芸教的。”曾夫子皱了皱眉,道:“你倒是坦诚。县试里也会考到作诗,你平日里还是要跟曾芸芸好好学一学。不求你作出佳句,最低也要文理通顺,韵律对仗平仄让人挑不出大毛病。否则,作诗会拖你后腿的。”看到肖平答应,曾夫子又问:“上一次,康解元来社学向我求诗,是不是也是曾芸芸的缘故?”
肖平无奈再度点头。
曾夫子慨叹一声:“可惜了。”
肖平初时有点不明所以,想了一下才明白,这是曾夫子觉得芸芸是女儿身太可惜。曾夫子大概想,若是曾芸芸是男子,光大鉴湖社学简直是轻而易举。遗憾之余,曾夫子看肖平的态度一直很好,也略有满意。他道:“肖平,你很有福气。”
肖平又是一愣。
曾夫子却已经摆摆手,道:“你下去吧。”肖平走到门口,曾夫子又道:“你把曾芸芸叫过来,我有话对她说。”肖平答应了,出门后发现曾芸芸正站在院子里。蓝天白云之下,身着男装的曾芸芸迎风而立,愈发显得亭亭有致。“芸芸,先生叫你过去一下。"肖平道。
“先生说为了何事了吗?"曾芸芸问。
“没有。"肖平摇摇头,其实他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