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不确定,再观察观察。“你真的行吗?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你手一直在抖,要不还是我帮你剪吧,我保证不该看的不看。”
奈奈子话音一落,对方颤抖的手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我自己来。”
“哦,好吧。”
这下子太宰治再也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
奈奈子只听见对方案案窣窣换绷带的声音,等到他闷声闷气地说“好了"的时候,奈奈子一转身,又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一一你又把自己缠成木乃伊了啊啊啊!
甚至比上次还严密,眼睛的地方就只留了一条小缝,这也太超前了吧!“话说,你究竞是不想见谁?医生?乱步?还是织田先生?”奈奈子下意识想通过观察他听到这几个人名字时的面部表情来判断究竞是哪个人让太宰治这么抗拒见面,结果发现这家伙把脸都缠起来了一点都看不到他的微表情啊!
不愧是你,太宰治。
不过奈奈子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对方的回应,虽然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为什么叫他乱步?你们很熟吗?”
即便隔着厚厚的绷带,奈奈子也能感受到了对方发射的目光冰凉凉的温度。“朋友啦朋友,他人很厉害的,你说有没有机会能让乱步和福泽先生加入我们,我觉得我们实在太缺人手了,口口的大脑只有你一个会不会很累,你也需要轮班的吧?乱步他超级聪明的!”
“……你以前见过森先生轮班吗?”
“那怎么能一样!“奈奈子义正严辞,“森先生在的时候还有你这么厉害的一个手下,现在你却没有一个像你一样聪明的手下岂不是很不公平?”木乃伊像是被奈奈子的逻辑所震撼,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奈奈子再接再厉地劝道:“就算乱步拒绝了我们的offer,我们轮班制的制度还是要搞出来,多分配点工作任务给我们嘛,你以前摸鱼不是干的挺好的,劳逸结合,生活才能开心。”
如果能多找她聊聊天就很好了。
奈奈子想这样说,但转头想到自己刚刚下定好的决心,于是拿出了很强的气势:“之后我会多找你聊聊天的,不许说不行!”“好啊。”
“不行也没用,我就带着中也去堵你……哎?你同意了?”“为什么不同意呢?奈奈子很关心我吧,我们的关系,难道不是已经达到那一步了吗?”
是啊,按数值来说,早就达到了,但关键就在于这一步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感觉有一瞬间,自己都要攻略成功了--朋友这个词这么难说出来吗太宰先生!奈奈子在内心咬着花手帕鸣鸣鸣的流泪,但随即又给自己打气:等她解开太宰治的心结,一定能成为得到他资格认可的好朋友!不过按照她这个关心的程度,该不会最后变成他妈妈吧……不,还是不要这么想了,这对她自己的理智很不好。
确保太宰治的血条提升的速度增快了不少,假以时日应该就能完全恢复,奈奈子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自己把自己整成这样,还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做吧。“奈奈子犹犹豫豫,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没有我和中也能帮上忙的吗?”对方无言的看着她,接着伸出手拍了拍奈奈子的手背。这是安抚的意思。也是拒绝的意思。
奈奈子反手握住他缠着绷带的手指,不愿意让他再次逃避交流。“我一一”
突然,房间门被敲响了,奈奈子立刻噤声,看向太宰治。白色木乃伊朝奈奈子点点头,她打开门,绿眼的猫猫侦探"咻一一"地一下窜了进来,直直立在奈奈子面前,他身后还跟着织田作和医生,看神态似乎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看到焕然一新的木乃伊时,对奈奈子投以赞赏敬佩的目光。
“乱步?怎么了?”
“嘘一一"江户川乱步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大家都安静,然后跑到窗户边把窗子打开,窗帘拉起来。
“奈奈子,你异能力防毒吗?”
?虽然奈奈子很疑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选择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的朋友。
“我的异能力灭五感只能削弱人的听觉视觉触觉嗅觉味觉,本质上来说是精神系异能,应该没发防毒吧……顶多喝毒药的时候让人不觉得苦罢了。”带着棕色小帽子的侦探心事重重地宣判到:“那我们都要完蛋了。”“马上有人要往这个房子里扔瓦斯了,要是我又被绑架了,社长一定会很生气的……”
“没关系,好好解释的话你的社长应该能理解。"织田作之助安慰乱步。“等等,重点不是在于为什么有人会突然绑架我们啊?你们两个都别搞错重点啊!”
医生崩溃地看着突然发出暴言的江户川乱步,恨不得从他嘴里钻进去看看他的脑子:“到底什么情况快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啊!刚刚在外面也是,莫名其妙说一些话……”
“简单来说,"黑发的侦探少年直接打断他的发言,继续说道,“就是乱步大人在进入这个房子之前就发现有人一直在监视这里……”“有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说啊啊啊啊!"医生更加崩溃了。“不是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织田作之助适时站出来,对医生的行为进行了小小的指责。
“那这个眯眯眼刚刚打断我你也没说他啊!”“那是因为乱步大人说的是正事,你只是在吐槽罢了。”暗红色头发的男子思考片刻,认同了江户川乱步的说法:“他说的对,我们应该先听正事。当然,一般情况下打断别人说话都是不礼貌的。”医生面色狰狞地闭上了嘴。可恶啊一个眯眯眼披风男,一个恶趣味天然呆,只是和你们呆在一起他的吐槽之魂就在熊熊燃烧啊!!!乱步赞赏地看着织田作之助,点点头继续道:“总之这伙人应该要行动了,织田,你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织田作之助的呆毛动了动,他在思考。他自认为自己家里有很多珍贵的东西,比如书柜里的书,厨房的咖喱和院子里的花,但应该都称不上值钱。“没有。”他摇摇头。
江户川乱步在房间里踱步,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