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个高一的女同学给你送过来的,她说她叫舒文茵,让我给你说一声。”
徐斯年以为自己听错了:“还让你给我说一声?”
拿回了自己的小纸条,吴澜松了口气,也不委屈不难过了,“怕你不知道是她嘛。”
“说了我也不知道是谁。”
“你不看看吗?”吴澜问。
徐斯年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看啊?”
“写信太肉麻了,我不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吴澜觉得好笑,“可是人家写得多不容易啊。”
徐斯年也跟着笑:“所以我没有把这些信丢掉啊。”
吴澜右手稍微松开一点点,攥得紧紧的手心的纸条喘了口气,她慌乱地把右手揣进口袋里,松开,纸条也落在了口袋里。她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给他写了信却没有被拆开的可能,不如放弃这种可能。
被他收起来的那些情书,不管是多是少,她都不想成为那多少分之一。
太矛盾太卑微的喜欢了。
不能让它更卑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