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无法全然将他们溺毙。
洛箫眼前闪骤然过一道雪白的身影,穿梭于繁枝茂叶之间。慢慢地,他闭上了一只眼睛,瞄准那道蹿来蹿去的身影。倏忽,一支箭穿过斑驳树影,杂乱林枝,将那片雪白染上了鲜红。洛箫及时拉住缰绳,控制住了那只飞驰的马儿,将方向调转过去。他远远地便可以看见,那是一只兔子。岑明莺与他初见时,在上元节,她便是戴着那么一副兔子面具。
所以洛箫想,也许她会喜欢。
尽管她说不需要他对她的施舍,但他想说,那并不是施舍,那是他想要送给她的礼物。
这么想着,他骑着马走上前,眼见那只兔子的身体出现在面前,洛箫下了马,走近了那道身体,将兔子捡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会喜欢的。
耳边掠过一阵疾风。洛箫弯起来的嘴角缓缓压平了,疼痛猝不及防地自下而上充斥着他的身边,洛箫垂头,看见自己好不容易痊愈的腰身,被射中了一支箭矢。
他忍着撕心裂肺般的痛,用手捂住了那不断流血的伤口,冷冷地抬起了眼睛。
温热的血液在指缝间不断流淌,他扯下了衣角上的一块布料,裹着那道伤口,随后自|虐般一下子拔出了箭矢。
他呕出了一口血,就这么明晃晃地浇在地面。洛箫随意擦了擦唇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