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都停止运转了——私心和理智在里面撕扯得天昏地暗,让他整个人都如同僵直的木偶一样,任凭眼前的人摆布。
而T恤的穿脱,显然要比外套更麻烦一点。沈若淮得和周郁靠得更近,双手更是仿佛将他环住一样,将垂落的衣摆缓缓地往上提。
周郁能够看到沈若淮颈侧黛色的血管,嗅到对方身上自内部逸散出的、诱人失控的清甜香气。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甚至觉得他们正在拥抱。
可下一个瞬间,他就被抵住肩头,往后推倒在了床上。收敛了面上神色的望着,正自上而下地审视着为自己呈上的所有物——
相比起手臂来,身体躯干这种目标更大的部位,显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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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作为攻击的选项。
沈若淮看到周郁的胸口和小腹,都有好几块颜色已经变淡的淤痕,靠近侧腰的位置,还有几道不知是怎么弄出来的丑陋伤疤。
——王景珞的身上,也有类似的疤痕。比这更多、更狰狞。
王景珞告诉沈若淮,那是他参军时留下的痕迹,是勋章、是荣誉——是他的人生中,无法抹去的那一段经历的印记。
和此刻周郁身上,这些代表欺凌的痕迹截然不同。
“乖,别起来,”重新倒上了药油的手,又一次贴上了周郁左肋处,最为明显和新鲜的淤痕,沈若淮听着周郁没能克制住泄露的一声闷哼,按住了他想要躲避的身体,弯起唇露出了一个极具威慑力的微笑,“我来动。”
系统:【……】
系统:【我以为你觉得陆知铭才是主意识。】
【但面前这个也是我男朋友不是?】对系统的话丝毫不以为意,沈若淮小心地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和角度,【而且,我又没真的对他做什么。】
刚刚说的那些话,明明也都非常符合他正在干的正经事,某些人和统自己心脏,总不能怪到他头上吧?
系统:……
系统看了看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起来的某个人,决定乖乖地闭紧自己的嘴。
药油的味道在空气里变得越发浓郁了,将原本残存的沐浴露香气,都压了下去,但另一种独属于沈若淮的气息,却变得更加分明起来。
“接下来我会加重点力道,”可偏偏当事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甚至为了更方便用力,分开双腿坐到了他的身上,“你稍微忍一忍。”
丰腴柔软的腿肉被绷紧了,用力地夹住了周郁的腰,清晰的力量感根本无法被睡裤的布料阻隔,让周郁无法遏制地,在脑中想象起另一种近似的情形来。
发胀的胸膛愈加快速地起伏着,周身的额上和鼻尖都不由自主地冒出了细汗,置于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攥住了床单,手指关节处,都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而另一个人,显然将这一切的反应,都当做了对于疼痛的忍耐,还在轻声哄着:“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每一个吐字,每一个音节,都在撩拨着周郁的神经。
以至于当终于听到了那一声“好了”,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离开的时候,周郁甚至有种浑身一松的感受。
但随即,沈若淮越过自己的小腹,继续往下的视线,就让他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然后就发现,对方的视线的落点,和自己想的并不一样。
周郁的思绪缓了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沈若淮在想什么,立马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裤子:“下面真的没有了!”
说完,也不等沈若淮做出什么反应,就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跳起来,丢下一句“我去下厕所”,闷头冲进了卫生间,徒留下沈若淮在原地,在心底问系统:【刚刚那句话,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