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面在床榻上搜寻着可能掉在里头的发带。
奇怪……她就算再乱睡,也不可能把绑好的发带给蹭下来啊。
“你在找什么?”晏淮鹤走上前来。
祁桑指了指自己散乱的头发,问:“晏淮鹤,你醒来后有没有看见我的发带?”
“……”他抬起头,从手腕上解下什么拿在手里,“是这个?”
祁桑闻言,转头看过来,随之点了点头,伸手就想去拿。
晏淮鹤却忽地握紧了手,在她不解的视线下,笑道:“我帮你如何?”
她眼中的困惑更深,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受伤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
“昨日为何会突然跑过来?”他拉着她在镜前坐下,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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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在发丝间穿过,稍稍理好那显得凌乱的长发。
“哦对了,你昨日应该和他们动手了,那些人是为了妄生草来的?有认出对方的身份么?修为境界大概在什么范围?”祁桑的思绪被这件事吸引走,一股脑儿抛出好几个问题,随后顿了顿,补充道,“是荼漓察觉到一丝魔气,我担心你可能会有危险,便想着过来看看情况。”
晏淮鹤沉默一瞬,严肃道:“……就算是我可能遇上危险,你也该向长老汇报,而不是独身前来。”
“当时情况紧急,没想这么多,下回记得了。”主要是对自己如今的修为才是参仪境仍旧没什么意识,下意识便不会去考虑自己的安危。
他淡淡道:“那些不过是由魔气驱动的木偶机关,查不出什么。”
“机关术?那这些人真的是为了妄生草而来……正好是簪星会期间,水清天鱼龙混杂,要偷偷摸摸送进来这些木偶人,不是难事。看来,很难在这地方找到突破口。但对方既然忌惮你找到妄生草,便证明这个调查方向没错,我们要抓紧时间往朝来庭一趟。”
祁桑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你从前也遇到过这些人的伏击么?”
“没有。”晏淮鹤手上的动作没停。
“没有?晏府的事……”她想起他昨日的模样,不禁顿了顿,没有直接往下说,斟酌再三道,“能在你得到妄生草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便派出人进行埋伏——按理来说,幕后之人必然花了大功夫监视你的行踪,才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你此前料是也调查过别的什么事,一百年的时间,难不成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线索?不应该啊。”
其实她这里也有一条线索,但碍于自己的一些关系一直没有和他确认过。
自从慕笥久将他自己在瞬星中的权限借给她之后,她先后调取了那件事发生前后十年的有关消息。
毫无疑问,晏府在那段时间也有过曾得到过一块玄水鉴碎片的传闻。
百目可以寄生,不被人轻易察觉,晏氏一族的惨案未必不是出自百目之手。
但这妄生草的毒……渊罅的那些东西会行此迂回之举么?
她犹豫了片刻,才缓缓道:“晏淮鹤,你知晓阴阳玄水鉴么?”
话音落,她才发觉这个问题实在是多此一举,连忙咳嗽几声,转而道:“我是问,你见过玄水神鉴的碎片么?”
晏淮鹤思索片刻,摇头道:“未曾。”
“也没听过你家中有谁得到过什么特别的镜子么?比如突然修为大涨、知晓未来的预言,或者神神叨叨说些什么话……”
他抬眼看向镜中的她,问:“你是指什么时候?百年前么?晏府的事和玄水鉴有关?”
“不不不,就是突然想起来除了玄易阁的九笺云谶卷,玄水鉴也能预知未来回溯过去。有神器在,可以省下些绕弯子的功夫。”祁桑不着痕迹地移开话头,淡定自若道,“不是说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