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张青点头:“赤壁一战,我江东只守不攻,西凉军若入许都,先破长安,再破潼关入洛阳,甚至还要破虎牢关,难上加难!”
“下策呢?”马腾追问。
张青道:“美人计,马卫尉献女于曹操,近身杀之!”
“你说什么?”马云禄大怒。
张青摇头:“姑娘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曹贼只喜好人妻,对少女并无喜好,此事难成!”
马云禄:“你……”
“的确是下策!”马腾点点头,又问道:“中策呢?”
张青道:“明日便是端午节,城中必定热闹非凡,先纵火引起骚乱,然后引兵攻打丞相府,诛杀曹操后,立刻向天子索要懿旨,招安曹操部众,天下太平,然时间紧迫,亦可推迟到来年邺城铜雀台筑成,再行诛曹!”
“哈哈哈!”马腾大笑起来:“不愧是麒麟子,吾正欲于明夜诛杀曹贼!”
“哦?”张青道:“莫非,君子所见略同!”
“正是!”马腾道:“但诛杀曹贼的不是我,而是曹贼之子!”
“哦?”张青惊讶:“还有这等事?”
“没错!”马腾点头。
张青问道:“马卫尉手上有多少兵马?”
“手中有卫兵五千,皆愿为我效力,我两子手上亦有三千老兵,皆为以一敌百的死士!”
张青道:“如此说来,马卫尉筹谋已久,只待明夜了!”
“正是!”马腾点头:“万事俱全!”
张青道:“城外许田大营,距此不足百里,至少有三十万兵马,城中亦守军有五千人,由曹休、曹真统领!”
马腾道:“亦在吾算计之中!”
张青道:“若得胜,马卫尉名垂青史。若败,恐死无葬身之地啊!”
马腾道:“大丈夫,何惧一死?莫非麒麟子怕了?”
“自然不惧!”张青拱手道:“我江东亦有三百死士,皆以一敌百,可用作三万兵马!”
“吹牛!”马云禄摇头:“三百人,如何能当三万人用?”
张青道:“至少也抵得上三千兵马!”
“足够了!”马腾道:“只需麒麟子率江东三百死士绑了那曹丕,逼他写下讨曹贼之檄文,可壮我军威!”
张青摇头:“曹丕乃丞相之子,岂是三百人能擒下的?”
“哈哈哈!”马腾大笑起来:“明日晚上,我会将此人引到红酒楼,到时麒麟子便可将其擒下!”
“如此,倒也不是难事!”张青点头。
马腾道:“得到讨曹贼檄文后,立刻送到我府上,随后于城中起兵!”
张青问道:“马卫尉手上有五千兵马,那三千死士何在?如何应对曹操的五千兵马?”
“吾自有良策!”马腾道:“麒麟子无需多问,待此战过后,我定上奏天子,为你封侯拜将!”
“如此,先行谢过马卫尉了!”张青拱手示意。
“去吧!”马腾挥手示意。
“告辞!”张青拱手,穿上靴子,快步离开厢房。
守在门外的马铁和马休见两人翻墙走远,这才来到厢房。
马铁道:“父亲,此人靠得住吗?”
“绑架曹丕可不是小事,您让他去做?”马休道。
马腾道:“起兵意在诛曹,绑架曹丕本就是可有可无之事!”
曹操是必死的,区别在于是马腾杀了他,还是曹丕杀了他。
若是曹丕杀了曹操,这个弑父的黑锅就背到死。
曹丕乃至整个曹氏,都会找麒麟子秋后算账。
反之,若是曹丕逃走了。
对于马腾的全盘谋划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等大事,马腾不可能将重任交给刚刚认识的一个江东麒麟子,纵然对方有大才。
“明白了!”马休和马铁纷纷点头。
马腾又说道:“休儿,明早便去见黄奎,盗兵符调走曹操兵马一事,不容有半点差池!”
“遵命!”马休抱拳。
马腾又说道:“城外三千死士入城,皆由铁儿负责,自会有人为你打开城门!”
“遵命!”马铁也抱拳。
马腾挥手示意,马铁和马休纷纷退出了厢房。
马云禄道:“父亲引曹操入宫赴宴,以手中五千卫兵杀曹操,同时盗兵符调走曹休、曹真的兵马,再用人打开城门,迎入三千死士,甚至还要挟持曹丕,借其扰乱曹氏,可谓是计划周全!”
“嗯!”马腾点点头。
“可我呢?”马云禄问道:“我能为父亲做什么?”
马腾道:“曹操一死,天子就会招安曹营诸将,到时整个许都一片混乱,我马氏若要掌权,手上就要有兵马,天一亮就出城,火速返回西凉,令孟起同韩遂准备兵马入关!”
“明白了!”马云禄抱拳。
一旦曹操身死,天子招安曹营诸将,朝中群臣就会争功。
而这个时候,将西凉军引入许都,马腾便拥有了绝对话语权。
而引西凉军入关,必须要等到曹操死。
那时,马腾便可取得天子懿旨。
西凉军便可奉天子命跨过长安,进入潼关、洛阳一带,出虎牢关直抵许都。
差一步都不行。
……
周府,书房内。
张青和曹丕同坐于桌案前,史阿和薛欢站在一旁。
曹丕拱手道:“麒麟子先往嵩山与联盟各堂口聚首,今又夜入卫尉府,看来诛曹之事已成!”
“你恨曹操吗?”张青问道。
曹丕摇头:“这个问题,麒麟子问过我,还要我说一遍吗?”
“要!”张请。
曹丕说道:“恨,恨之入骨!”
张青道:“校事府的人,对丞相如此恨之入骨?”
“嗯?”曹丕一愣,史阿立刻拔出宝剑。
“别乱来!”曹丕挥手示意,史阿这才收回宝剑。
张青不说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