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操心了。”
“可见相爷福寿天成，百福具臻，连上天都替相爷着想。”
蔡京笑了笑，捻须道：“也不尽然，这不，白愁飞又给我出了一个难题。自打他认我为义父后仍旧桀骜不驯，不成事不说，还一直叫我给他派人却没有回报，本来七绝神剑就没剩几个，如今又折损了两个。”
孙收皮适时道：“义子果然不如义女贴心，六分半堂那边已经顺利将货物运送到了京城，今日已经盘点入库了。”
“是啊，金风细雨楼那边却没什么动静，白愁飞当时可是信誓旦旦说要掌握金风细雨楼的。”
蔡京悠悠叹了口气。
“不过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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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年轻人有闯劲，不服输，我也很是欣赏这样的人才。”
“天下第七，你且去帮帮他，看他还能做出什么成就来，若不成，便照你和雷纯商量的去做，不必再报到我这里了。”
“是。”
天下第七领命后退下，蔡京假寐了一会，忽得问孙收皮。
“元限新收了一个侍妾？”
“正是如此，听说那女子很得他宠爱，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而且与其他侍妾并不住在一起，单独划了一个小院。”
“有人见过那女子吗？”
“司空残废见了个背影，便被元神呵斥出去了。”
“叫哪个方便的去见一眼，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是个女人。”
“相爷的意思是？”
“元限心胸狭窄，感情用事，做事偏激，这样的性情好挑拨，但也要提防他会不会突然感情用事。”
孙收皮感觉蔡京话里有话，似乎是怀疑元限是不是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人，不过他并不会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他恭敬道：“六合青龙中的赵画四爱画成痴，一直想阅览御书房的真迹名画，愿为相爷效力，万死不辞。”
“那便叫他去吧。”
赵画四得了蔡府总管山狗孙收皮之令，避开元限的耳目前往元神府中的那处小院。他本便是元限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得元限传授丹青腿。即使元限不在府中，他行走在元神府中也并不突兀。
他不关心孙收皮吩咐他做的事情意欲为何。他也不在乎。
他爱画成痴，更是以山水画作脸，只要能让他的画技更好，画出来的画更有神韵，他什么都能做，也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他得到暗示说可以阅览御书房中的几幅真迹，他高兴不已，答应得不假思索。
赵画四走至院前，敲了敲门。
“谁呀？门没锁。”
一道女声响起。
赵画四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便看到了一位女子正倚在树下，闲适慵懒。
“你是谁？”
他问了一个蠢问题。
“我吗，我是一个没有梦的女子。”
这女子笑了，她的笑靥很甜，甜还带着几分媚，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狡黠灵动，清亮透彻如同镜面。
见到她第一眼，赵画四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她看上去就好甜，般般入画，难怪能得元老青眼。
也许是赵画四想要将人吞吃入腹的迫切渴望太过明显，他竟隐隐闻到了血的甜味，但再仔细一嗅，又只闻到了花香和幽香。他便将其归结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是不知道元老什么时候会厌倦她，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向师父讨要她，然后把她切成片入腹作画了。
“你可以叫我无梦女。”
这女子似乎没察觉到赵画四的眼神，笑着自我介绍道。
“元老呢，他什么时候来陪我啊？”
“师父有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