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最妖娆的舞姬都在这里。青涩的如初春嫩芽,能掐出水来,火辣的如异域玫瑰,身姿妖娆。
一个个睁着小鹿般的眼睛,俱穿着薄纱在他周围转。
可这位俊秀年轻的贵公子,从出现的那一刻就懒洋洋的,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舞姬怕他手边的狼犬,加之他眉间始终不散的阴郁之色,一步也不敢靠近。
公孙文实在摸不准他的心思。
从见他第一眼起到现在,只有在收到纯金的文房四宝时,他才说了一句有意思。
“公孙通判?公孙通判?”
“啊?”
怀中的舞姬推了推他,朝首位之人努嘴。
公孙文回过神来,发现陆青檐在看他,顿时吓了一身冷汗,连连告饶。
陆青檐问:“公孙通判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不是让你传话给姚公子,人在何处?”
怀中舞姬一声惊叫,公孙文朝一旁看去,那只狼犬又来了!
被这野兽的眼神看着,公孙文冷汗涔涔而下。
“姚公子他……”
出了那档子事,公孙文哪敢叫姚公子来。
于是一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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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檐要逛花船,公孙文便脚不沾地地安排舞姬、美食,恨不得将这位爷溺死在扬州府的温柔乡,好教他再也想不起姚公子那档子事来。
公孙文还以为自己的计策起了作用,没想到陆青檐兴致寥寥,事到如今,还是想起了这件事来。
公孙文支支吾吾:“姚公子病了,故而不能赴宴。”
连一句“改日”的托词都不敢提。
陆青檐说:“病了?”
邓显插话说:“我怎么记得,傍晚还见姚公子路过呢?让我想想,在何处见过他呢……”
扇子轻敲掌心,邓显笑道:“想起来了,可不就是一丝湖,姚公子也在这里逛花船呢!”
这兴高采烈的语气,公孙文快要给他跪下了。
“这,想来是看错了……”
“带上来。”
带上什么?
公孙文朝门口一看,吓得瘫坐在当场。
一身横肉的汉子走进来,手上拖着麻袋,在地上拉出一条血线。
待他走近了,公孙文发现,那哪是麻袋,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人血肉模糊,像条快要溺死的鱼在地上扑腾。
姚卓,这是姚公子姚卓!
陆青檐推开琴,走到麻袋旁蹲下来,取下堵嘴的破布,笑着问:“姚公子,如今还想邀我登船夜话吗?”
姚卓的眼珠瞪得大大的,也不知是被怎么收拾了一通,全然不见往日扬州府无法无天的小霸王模样。
“长公子!长公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的狗命!”
姚卓滑稽地拱起来,将地板磕得咚咚响。
血星溅到陆青檐的鞋面上,他不耐烦地皱眉,一脚将姚卓踢开。
姚卓转而求公孙文:“世伯!世伯救我!”
公孙文抖着声音开口:“长公子,看在姚知府的面上……”
陆青檐用布巾擦着手:“我这已经是看在知府的面子上了,只要他一根手指,而非要他一条手臂,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邓爷,邓爷……劳你说情。”
公孙文丧着脸朝邓显,他实在没想到,这群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连知府的儿子都敢下手。
可他不似姚知府,他看得清楚,即使他们这么做了,也不会有任何后果。
邓显叹气,这位白面书生看起来像一位语重心长的先生:“公孙通判,你自己心里清楚,姚公子做了什么。”
公孙文是知道。
回去后,他立刻打听了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