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怜惜地将荷包撕开,丢弃里面的棉花和香料,去看内里的绣字——
昙。
又是昙!
字迹是簪花小楷,如施茂林所说,竟真的很像。
陆青檐将荷包丢入湖中,冷然说:“去查这个叫妙仪的女人底细!”
离去前,他看了眼施茂林。
两个舞姬水蛇一般缠着他,衣服松松垮垮。
陆青檐讽笑一声,对姚卓说:“这几日,好生款待他。”
一行人离去后,姚卓留在船内,瘫坐在当场。
有舞姬贴上来替他揉胸口,姚卓一把揽住。
走时,邓显嘱咐,长公子要他这几日带着施茂林,好好地款待他。
他会的,无非就是吃喝嫖赌几样。
想了想,鼻青脸肿的姚卓揽住舞姬起身,唤鸨母过来:“给这位爷点一炷牡丹香助兴,还是个童男,今夜着人好好给他开开荤!”
牡丹香,迷情香。
鸨母一脸谄媚地笑:“姚公子放心,舞姬身上配着香,早已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