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晕,又向后倒了下去。
周屿淮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尴尬笑了笑:“好像是有点丑。”
乔晚伸手去抚摸他的脸,这男人眼里都是红血丝,熬一夜不是这样的。
“我睡了多久?”
他握住她的手,紧贴着脸颊,舍不得松开。
“送你来医院后,半夜你发起了高烧,然后昏迷了六天。”
这六天,对他来说,就像六年,六十年。
她不敢相信,又弹坐了起来,“六,六天?”
在梦里她以为顶多十个小时而已,所以,他守了自己六天....
乔晚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刚才还嫌弃人家丑来着,现在可心疼他了。
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