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号,受到东林一派官员的提携,方才混到今天这个给事中的位置上。
下面的杨涟慌忙的对这朱由校磕头行礼,边磕边说道:
“皇长子殿下恕罪,微臣愚钝,是微臣不懂礼法,按照祖制应该是群臣于皇极殿觐见皇太子。还望皇长子殿下宽恕臣不懂之罪。”
朱由校看了一眼下面人杨涟,心里一笑,这群人还以为朱由校小啊,真的是啥也不懂啊,殊不知现在的朱由校早已经开了上帝视角,知道他们这群人要搞什么。
朱由校面露哀伤的对这下面的杨涟说道:“杨大人以后还要要多多想想,毕竟这有的话可是说出来容易,在向收回去就难了。你是言官,自然知道这言谈的重要性。可不要因小失大啊!行了方大人,让群臣去皇极殿等着孤,孤一会就去皇极殿接受群臣觐见。”
一旁方从哲扫了一眼杨涟心里暗爽,这群人新皇还未登基就想整一下,这下被新皇整一下倒是有多丢人,就他们还想学杨廷和。
方从哲赶快回应了朱由校
:“老臣,遵旨”
然后便带着一群人缓步退出宫门,而被皇子子敲打一番的杨涟也只能悻悻的和方从哲一行赶忙拜谢之后,退出宫门。
出了宫门的杨涟,赶忙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朱由校现在没登基没有对他动手,只是敲打一番,要不然恐怕真的是枪打出头鸟了。
而乾清宫内朱由校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继续望着此刻哭的撕心裂肺的西李。
众官散去,乾清宫内暂时恢复了宁静,一旁的李选侍眼见四下无人便也停止了哭腔,不停的擦拭着眼角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