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如果金斗山上是座寺院,那我当个和尚也不是不行。”
……
元天霸忍痛摸了摸自己的小马尾,“剃光头,师弟可以,我也可以!”
他脸上浮现出壮烈牺牲的表情,问道:“不过你到底有什么事?”
胡之琼只好把自己离开家园,做人失败的经历向元天霸述说了一番。
元天霸听完想了想,问道:“胡大哥今年贵庚?”
胡之琼报了个数字。
元天霸还挺惊奇,看对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胡之琼外貌上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但跟他虬髯的师弟不一样,对方是一种沧桑的气质。再加上拖家带口,儿女绕膝,元天霸总感觉胡之琼像个长辈。
他脱口而出道:“你还是个小狐嘛。”
看小狐欲言又止,元天霸拍拍对方肩膀,故作高深:“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小狐的儿女从院子里跑来,元天霸颇为慈祥地注视着他们。
两人语无伦次,你一言我一语。
“有个捕快!”
“不是不是,观主说了是个小吏!”
这些小小狐崽子叫喊:“反正外面来了个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