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淑,被便宜老爹哄骗,每日织布维持生计。
可没想到,临死都没等到便宜老爹的消息。
一个漂亮女人,家里没有男人,又是在最冷血封建的时代,很容易被群狼环伺。
眼前这位朱屠户,就是群狼之一。
似乎怕晋姝不答应,他拍着胸膛,保证说,自己一定把晋姝当亲生女儿,也给她找个好夫婿。
八字还没一撇,就当上大爹了,连她的亲事都想好了。
晋姝笑了笑,没说拒绝,淡声道,“我娘死了,你若是心悦至此,冥婚如何?也好成全你。”
“你娘死了?”王媒婆脸色煞白,没敢相信,“呸呸呸——瞧我这嘴,晋姝,这种话可不能乱讲。”
晋姝笑说,“你若不信,随我进屋看看不就清楚了?”
“啊?这……”王媒婆退后一步,显然没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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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没有过于惊讶。
晋姝她娘身子弱,每日多愁善感,这命数本就不长。
她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什么粗活都做不了,比不得其他身强体壮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
若不是生了一副好容貌,谁愿意为她介绍婚事?
王媒婆拿钱办事,却不想沾上死人气。
朱屠户面露不悦,脸色铁青,浑圆铜铃眼瞪着王媒婆,明显是怨她不说清楚。
他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怎么可能娶一个死人?
“真他娘晦气!”
得知小娘子死了,他也不装了,拂袖离去。
晋姝挑眉,好整以暇地欣赏他匆匆而去的背影,“怎么走了?亲爹!别走啊!”
听到她的呼喊,朱屠户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喂!爹!冥婚怎么了?我娘貌美如花,配你八个来回带拐弯,你不要不知足!”
朱屠户加快步伐,最后竟跑了起来,仿佛后面有鬼追他似的。
“狗男人。”晋姝轻啧一声。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王媒婆见她说话口无遮拦,伸手要挡她的嘴,怕她把朱屠户得罪了,对方再责怪她。
眼见小娘子死了,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快步向朱屠户离开的方向追去。
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晋姝摸了摸鼻梁,转身进屋。
她拿出衣服里的两个钱袋子,放在桌面上,一个是踹她那人的,一个是王媒婆的。
她仔细查数铜板的数量,留下一部分,剩下的全部藏到房梁上。
她坐到瘸了一条腿的木凳上,单手托脸,打量床上的女人。
眉浓睫长,鼻高嘴薄,肤色冷白,乌发长而卷,不像中原人,倒像是异域胡人。
晋姝是孤儿,从小在武院长大,没见过自己亲娘。她想,自己的妈妈说不定和这人长得一样。
“我把他们赶走了,不要怕。”
晋姝伸手,替她整理头发,“今天偷了一些钱,明天请人给你打口棺材。”
翌日天亮,晋姝早早下山,找人定做棺材。回来的路上,经过一片山林,风声萧瑟,远处传来一阵刀剑相撞的划擦声。
她停下脚步,仔细辨别远处的声音,只听声音越来越近。
她现在只是一个小丫头,手无寸铁,在这冷兵器的时代,被人杀了都没处喊冤。
出于安全考虑,晋姝离开山路,跑到一处粗壮的大树后面,蹲下身,只待风波平息再离开此地。
风声划过,几道黑影在林上穿梭,刀光剑影间,几个身体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晋姝阖上眸子,没有好奇察看情况,努力蜷缩身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端王!你坑害我梁家上上下下三百人,今日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