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跟在太子身后的小厮,皱眉道,“殿下前来,为何不事先传告?”
“晋大人,勿要怪罪,是孤命他不必告知。”
“臣不敢。”
太子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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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随即看向站在身旁的晋姝,温声道,“发生何事,晋大人为何大动干戈,命人将晋小姐关至柴房。”
没等晋天缘回答,晋怀晴冷声道,“她成日不归,与情郎私会。”
晋天缘闻言,直接冷眼看去,晋怀晴自知失言,悻悻闭嘴。
“虽不知详情,但孤认为晋小姐不会行此之事,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
太子笑看晋姝,眼底满是信任,不似作假。
没想到他会信任自己,本来一腔怒火的晋姝,忽得松了口气。
“殿下勿要信她,哪里有误会?”
堂外传来一声嗤笑,二少爷晋怀南迈着大步,直接闯了进来。两个小厮扯着一个男人的衣领,跟在他身后。
晋怀南走至堂中,对太子行礼后,指着被按到地上的男人说,“这人鬼鬼祟祟在府外徘徊,居心叵测。”
晋姝看去,却见自己的马夫被捉了进来。
她抬眸,无声打量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小少爷,“二弟,你为何抓我的马夫?”
晋怀南冷笑,“晋小姐,还未认祖归宗,二弟两个字,恐怕不妥吧。”
“二弟不妥,那我如何称呼你?国子监小霸王?”晋姝淡笑反问。
“你——”
晋怀南紧蹙眉头,竟要伸手打晋姝,晋姝眯着眼睛,冷冷回视他。
拳头没等落下,就被人拦了下来。
“二公子,亲人不可相伤。”
李城景脸上笑意不变,可眼底却流露几分警告,他举着纸扇,按下晋怀南的手臂,“只是猜测,又岂能定罪?莫要让姊妹寒心。”
晋怀南没预料太子会阻拦,面色一僵,慌乱收回手。
夫人和发妻之女起了争执,还未证实清白,一女又犯了口舌之争,一儿还对至亲拳脚相向,还都被太子看见。
晋天缘紧抿着唇,冷冷地瞥了晋怀南一眼,极力压制怒火,冷声道,“混账东西,还不退下。”
被当众训斥,晋怀南连忙耷拉脑袋,退至四姨娘身后。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骂,四姨娘不满地看向晋天缘,“老爷……”
没等她说完,对上晋天缘冰冷的目光,四姨娘慌乱闭嘴,不敢再开口,她紧抓着儿子的手腕,母子两人瑟缩身体,都怕极了。
正当气氛降到零度时,堂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老爷!端王到访!”
一个小厮跑了进来,见到李城景,匆匆行礼。
片刻后,李城渊慢步走进,他简单环视在场众人,先是看了眼被扣押在地的车夫,又看向站在堂中的晋姝,见她面色微微泛白,他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
没等晋天缘开口,随即道,“晋大人,本王邀晋小姐至府中切磋刀法,请来的刀客已至,却一直不曾见到晋小姐,遂贸然拜访,还望大人谅解。”
李城渊身穿雪白武服,似乎真如他所说的那般,特意请晋姝前去切磋,观赏武艺。
晋天缘闻言,眼神错愕,看向晋姝。
众人神色各异,没想到太子和端王先后到访,更没想到,晋姝近日所去之地竟是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