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只是有点艳羡,毕竟她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比起温诚,她更像个野孩子,那时她带着妹妹,怀里抱着小小的人儿,打开电视看动画,那会儿有卡酷卫视、金鹰卡通和少儿频道,金龟子,红果果绿泡泡。
妹妹看到西游记和葫芦兄弟,就特别开心,妹妹想拥有玩具,宋槐也愿意给她童年阿贝贝,可惜钱不够,要吃饭,要缴水电费,要生活,她实在没余力去负担了...
“睡这里行不行,不嫌弃我吧?”
温诚抬手指了指整齐洁净的床,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他喜欢深色系,所以当时整个房间装修布置,都按灰黑色渐变着手,当时老爷子以为他会经常回,谁晓得他去外地上班,且定居。多年来他习惯了相处模式,互不干扰,各自生活,他心无旁骛工作赚钱,温政国也想不到催婚那茬,他在努力抑制父亲身上老一辈人的特色思想。
她当然没意见,展开行李箱拿洗漱用品,她带了很多,洗衣液,洗发水沐浴液,甚至有洗手液。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宋槐睡前习惯穿那件纯棉白短袖,虽然领口已经洗泄了,但贴身,这是她的阿贝贝,不过拿衣服时不小心扯出内衣,黑色那件儿,她趁温诚不注意偷偷塞回去。
“你耳朵红什么,”他问的很戏谑,“脑子里想什么声色犬马的东西呢。”
“你怎么还不走。”宋槐有种被揭短的恼怒,敌对的说,“管得真宽。”
“神经病,”他真无语死了,“怼我好玩儿是吧,我一句你十句。”
宋槐看他疲倦的样子,心顺势软下来,语气柔和,“晚安。”
这回温诚不理她了,瞪她一眼调头离开。
温诚可不是受气包,他可厉害着呢,他这辈子碰过最硬的石头就属宋槐了,母亲去世后,他吃的苦头全来源于她。
只有主卧才配卫生间,宋槐这家没有,她缩进被窝,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等彻底安静,她就去刷牙洗脸。她习惯偷偷跑卫生间洗漱,小时候如此,长大住火锅店也一样。
她来望海第一天,物价高到惊掉下巴,酒店动辄五六百一晚。
她起先住地铁站,后来是青年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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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更像“三元旅馆”,一晚三十块,一屋子十八个人,上下铺,半夜噪音嘈杂,饮水机、洗衣机、呼噜声,吵得她和妹妹精神衰弱。后来是太空舱,几十块一天的便宜舱,像口棺材把她笼罩,很压抑,这辈子无法见天光。
她找工作吃了很多苦头,也不是刚来就认识孟衫阿金,她按招聘网说的去面试,说的不限学历,可hr的眼神仍旧让她不适,他说她你早干什么了?不多读书瞎混什么?她被贬得一无是处,毫无闪光点的石头块儿。
——永远不会发光的石头块儿。
今夜宋槐计划看行业资料,背外贸公式,但很累,马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二十的闹钟,温诚先被吵醒,他挺烦躁的,下床敲她的门,许久没人应,这才推门而入,替她关掉。
他精神衰弱,听到点儿动静就能起床。
宋槐倒是睡死沉。
温诚的气无处可撒,他甚至想把那破手机扔了。
他出去找床新蚕丝被,盖在宋槐身上。
又把窗帘拉紧,不允许一丝光窜进来。
房间又暗下不少。
宋槐分寸感极其强烈,她只搭了条边儿,侧身躺着,蜷缩成一团膝盖抵住胸口,双手环抱小腿,也是非常防备的姿态。温诚忽然不想离开,坐在床头柜上垂眼看她,她睡着的时候很乖,全身利刺被磨平,那张冷淡的脸变得温柔,更不会张嘴就拒绝他,惹他伤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