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叫......谢青,本姑娘看上你了。
早在五年前,就看上你了。
......
这边,谢箐和白玉堂很快到了水榭汀兰,卢夫人见两人来了,很是开心,让婢女将咕咕抱出来,亲了一口咕咕,笑道:“小咕咕,你亲亲来了。”
谢箐接过咕咕,也逗弄一翻。
卢夫人笑问:“怎么,咕咕滴滴这次没一起来?”
谢箐捏捏咕咕脸蛋:“咕咕,你爹爹不要你啦。你滴滴相亲去了。”
说完,自己都呆了呆,她怎么一天到晚都想着这事。
白玉堂也捏了捏咕咕:“小子不怕,你滴滴不要你了,小爷给你当滴滴。”
卢夫人瞟一眼谢箐,再看看白玉堂,突然揉了揉额角。
正好婢女切了香木瓜上来,卢夫人便招呼谢箐:“来来,小谢青,吃香木瓜,补胸肌。”
白玉堂直接拿起一片:“大嫂,我也补补。”
卢夫人好笑地看着白玉堂,没说话。
瞅着那红彤彤的香甜木瓜,谢箐唇角一扯,不由自主低头瞅了瞅自己某处。
“多谢大嫂,不过今日有点饱,吃不下了。”谢箐委婉拒绝。补补补,补啥补,再补就真装不下去了啊。
上次在陷空岛解毒,差点就被展大人和小白发现了。幸好那两个憨憨儿都是纯情小处男,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白玉堂直接塞了一小块在谢箐嘴里:“胡说啥,你压根没吃晚膳呢。小谢青,放心吃,长胖了小爷给你兜底。”
被揭穿的谢箐幽怨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张嘴咬了一口,其实,真挺好吃的。
接下来,谢箐心不在焉地吃着瓜,白玉堂自然而然地投喂着瓜。
卢夫人看看他,再看看她,眯了眯眼。
呆子,一个二个都是呆子,不行,她这当大嫂的,必须下点狠手了。
卢夫人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谢箐在水榭汀兰一直呆到夜色降临,在白玉堂的提议下,两人一拍即合,跑去醉仙楼喝酒去了。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桌面上很快东倒西歪了一堆小酒坛。
喝得摇摇晃晃的两人,还在叫老板上酒来。
醉仙楼的老板和白玉堂乃老相熟,瞅了瞅满桌子的空酒坛,一边忽悠着两人“就来就来”,一边赶紧差了个小二去开封府喊展大人去了。
没办法,以前白五爷每次喝醉了,都是展大人来带走的。
当展昭来到醉仙楼天字号房间,看到的就是两只醉鬼正在比谁牛的画面。
“小谢青,你行不行啊。”白玉堂一手搭在谢箐肩上,自己拿酒盏的手摇摇晃晃。
谢箐一拍桌子,脑袋摇摇晃晃:“啥,五爷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本少爷千杯不醉。”
白玉堂一指屋顶:“对,小仙女,你是从月亮上飞下来的。来,再喝。”
展昭狠狠一揉额角,走进去,将谢箐手里的酒盏拿走,冷着脸道:“一会不看住你们,就喝成这样了。走,跟我回去。”
谢箐醉眼惺忪地瞟他一眼,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对白玉堂道:“小白,这谁啊?”
展昭:“......”
怎么又醉得失忆了啊。
白玉堂使劲撑了撑眼睛,把一双本就挺大的桃花眼硬生生掰得如铜铃,瞅着展昭看了半宿,摇摇头:“不认识。”
展昭脸皮抽了抽,怎么这只耗子也开始失忆了。看来今日喝得不是一般多。
“喂,你谁啊?”谢箐和白玉堂同时开口。
展昭深呼吸:“展昭。”
谢箐瞥瞥嘴,白玉堂耸耸肩,同时做了个看白痴的表情。
“切,这哪里跑来的小白脸还敢冒充展大人。”谢箐仰头又是一杯。
“呸,我家那只猫,小爷会认不出来?”白玉堂也是一杯。
展昭:“......”
谢箐见这人不走,满脸鄙夷道:“小子,你撒谎也不会。我家展大人相亲去了,才没空来这里。”
展昭脊背一僵。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白玉堂立马跟进:“对,和那个丁兆兰相亲去了。”
展昭僵了的脊背晃了一晃。这只也在胡说八道什么。
谢箐一巴掌拍到白玉堂头上:“你个憨憨儿,是和丁月华相亲去了。官配,官配晓得不?”
白玉堂疑惑道:“啥是官配?”
展昭眸底也带着困惑。
谢箐不回答,一下垂头:“小白,展昭不要我们了,他要结婚去了。”
白玉堂怒道:“娶了媳妇忘了......兄弟。”
展昭脑仁突突乱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呜呜呜,展大人再也不会给我送银子了。”谢箐满眼委屈,“以后他家的银子都要被老婆管得死死的,每个月只给展大人发一文零花钱。”
展昭:“......”
“放心,展昭不给你送,小爷给你送。小爷养你。”白玉堂从衣袋内掏出一张银票,啪地拍在谢箐胸上,“给,小爷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谢箐一下捂胸:“痛。”
看着眼前两只实在是醉得无药可救,展昭再次深呼吸,走过去拉起谢箐:“都不许喝了,全都跟我回去。”
谢箐盯着他看了一会,嘻嘻笑道:“你谁呀。”
展昭忍住要暴走的冲动,咬牙道:“展昭!”
“不像啊。”谢箐捞起展昭下巴,“虽然和展大人一样好看,可展大人从来不吼我们。快说,你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