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出身官宦之家,书香门第。”展昭淡淡道,“公孙策父亲是庐州知府。至于包大人,他父亲可谓少年英才,最初是福建惠安的县令,后相继出任朝散大夫、行尚书虞部员外郎等官职,如今为南京上护军和南京留守,手握军政大权。” 谢箐半响没说出话来,一脸复杂地看着展昭。 MD,开封府果真藏龙卧虎,个个都是开跑车来领保安月薪的奇葩人物。 不过,也更说明了开封府人的难能可贵,初心不改。 其实她觉得古代科举制度挺好的,虽然官宦之家确实更容易出头,可却始终给所有人留了一条上升通道,即便比簪缨世家子弟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但只要真的有才华,确实就能跨越阶层。 比如宋仁宗前后年代的杜衍,陈生之,以及号称大宋最生猛学子的笵镇,都是彻彻底底的寒门,因为天赋秉异又努力,最终身居高位。 大宋果真是个人才辈出的年代,难怪汴梁能如此繁华。 想起蓬莱谷的事,谢箐有些感慨,但愿大宋还能继续繁华下去,莫要误入歧途。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玫瑰谷。看着漫无边际的玫瑰花海,谢箐激动了。 啊,她是土狗,她爱玫瑰。 虽然室友们说这年代红玫瑰有点土,可她就是喜欢啊,喜欢红玫瑰的热烈、奔放、炽热...... “我娘亲喜欢玫瑰,我爹就把整个山谷全部种满了玫瑰。”展昭解释道,其实他觉得,玫瑰的颜色,很配她,也很配小白。 因为那两只都是奔放热烈的活泼性格,有了他们,他觉得生命充满了活力和惊喜,虽然他自己话少安静,也不善表达,可他就是喜欢看那两只在他身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展大人,好漂亮啊,啊啊啊。”谢箐在花海里跑了起来,像个孩子般简单快乐。 她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跟着,眉梢眼角全是暖暖的宠溺笑意。 她停了下来,有些遗憾:“可惜汴梁没有这一片玫瑰花海。” 汴梁人不喜欢玫瑰,他们种牡丹,种芙蓉,种玉兰……就是不喜欢种玫瑰。 展昭看了看她,再看看花海,轻声道:“好。” “什么?”谢箐没听清楚。 “没什么。”展昭笑笑,又再次瞅了瞅那些怒放的玫瑰。 “展大人,我想要一个花环。”谢箐指了指那些玫瑰花。 “好。”展昭有求必应,摘了一些大小一致的玫瑰花,将上面的刺仔细弄干净,又在花田边找了一些藤蔓植物,做了一个花环,将之戴在她头上。 “很好看。”展昭将花环调了下位置。 谢箐一阵欢喜,又在在花海里奔跑,招蜂引蝶。展昭笑笑,继续跟在后面。 等谢箐在花海疯够了,展昭才带她回了位于花海尽头的玫瑰山庄。 玫瑰山庄依山而建,面积不算特别大,却精致有品。 谢箐终于见到了展昭的母亲,也终于明白了展爹那种性格的人为何生出了这样温文尔雅的儿子。 因为展昭母亲性格特别的温婉优雅,虽出身皇家,去并无公主的傲气,总是温言细语,浅笑嫣嫣,让人如沐春风。 看着浓重得超乎想象的接风宴,谢箐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好在她本身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几乎不会有啥心理负担,展爹又是个活泼爱玩的性子,而展昭娘亲,本就性子温柔,又爱屋及乌,自然待谢箐很是亲近。 这让从小父母双亡的谢箐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父母恩爱和睦家庭幸福是什么样的氛围。虽然谢轻揽给了她所有的爱,可终究,还是没法完全替代父母那份。 一顿饭下来,谢箐意外地发现,展夫人只是表面温温柔柔端庄淑雅,但内里却非常好玩,和展爹骨子里其实很合拍。 这让谢箐感叹,她家展大人那厚道温顺内敛安静的性格,究竟是遗传的谁?? 答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谁家父母若生到展昭这样听话懂事的孩子,养起来绝对很省心。想起她家隔壁那两个不省心的大哥哥,她都替隔壁阿姨头疼。 吃完饭,展夫人拉着谢箐,取下手腕上的镯子:“小姑娘第一次来我们家,这个镯子就送你当见面礼了,还望莫要嫌弃。” 展昭瞅了下那镯子,偷偷冲他娘眨了一下眼。 展夫人好笑地看着展昭。 知子莫如母,这臭小子,都把人家小姑娘带回家了,那自然是非她不娶了。她这当娘的,还不得赶紧把展家祖传的镯子拿出来。 再说,她也挺喜欢这姑娘的,大大咧咧,虽然看起来不太开窍,可心思纯净没啥心眼子,正适合她这呆儿子。 不等谢箐说话,展爹就掏出一张房契塞给谢箐:“咳咳,小姑娘住开封府宿舍终究不是那么方便,叔在汴京还有一个闲置的宅子,你拿去随便住。” 谢箐目瞪口呆地看着展爹的房契,愣了好一会才连忙推辞。 不行,虽然她现在挺贪财的,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原则必须坚守。 “给你你就收着。”展昭温雅一笑,直接将房契拿过,“我先帮你收着。” 展夫人轻笑一声:“小姑娘莫要有压力,你叔房契多得是,随便拿。” 谢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