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算标杆级的人物了,我把您竖在那儿,他们看到您,有了自知之明,自然就不会再骚扰我了。
陈思雨絮絮叨叨,说个不绝。
但冷峻脑海中轰隆一声,没听到别的,只听到一句:她说她在追他。
就不说冷峻了,空队人材济济,也确实受女孩子们欢迎,可这年头,除了陈思雨,还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明目张胆的,说自己在追某个男人的。
漂亮的,灵动的女孩略带羞涩的讲述着自己的际遇,目光扑闪,羞涩着又带着几分坚不定毅的勇敢,像小鹿一样奔跃在冷峻心上。
突然伸手,轻拍他怀里的饼干盒,她说:“这是我自己做的,一点小心意,你慢慢品尝,那我就,告辞了。
冷峻站了起来:“我送你。
很奇怪,昨天晚上他想了一晚上,见面了该问些什么,又说些什么
可已经到告别的时候了他发现他忘了自己想说的话而于她说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着她的脸了她顾盼流光的双眸她唇角溢着的笑。
“不送了冷峻同志再见!”在大门口挥手陈思雨也卸下了心头负担。
冷峻也说:“再见。”
出了门她心头好生感慨这年头虽然有韦二王大泡那样的混子但也有冷峻这样纯粹仗义甚至还带着些纯真却顶天立地的男人。
跟她聊天其间他既不乱瞟乱看听说她主动追他后甚至没有一般男人的那种轻浮自信甚至神态里满满的羞涩和内敛。
那么优秀
真是难能可贵。
得进行今天的下一件事吧出发卖金子去!
……
冷峻还在望着院外出神他身后有人当是何新松安顿好高大光的宿舍后忍不住还是溜跶过来了要八卦一下:“陈思雨送你的又是什么东西?”
男同志给女同志送东西的多见但女孩子给男同志送东西羡煞旁人。
冷峻机械回答:“应该是饼干。”
何新松嗅了嗅:“你鼻子没坏吧这么香怎么可能是饼干?”
这人不但魂不守舍鼻子也坏掉了?
何新松接过去一把掰开:“乖乖牛肉干这东西下酒正好。”
冷峻一看还真是褐红色的牛肉干肌里清晰往外散着一股浓浓的油香之气何新松的禄山之爪已经抓了一大把了就要往嘴里送。
“新松人和人之间要有边界感这是别人送我的东西。”冷峻语气很不好。
何新松觉得很怪:“咱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什么时候东西分过你的我的。”看冷峻依旧神色不好又准备放回去:“我不吃了还你行了吧。”
“自己拿着不要再放进来了。”冷峻忙盖盖子。
何新松只好转头把牛肉干分给几个兵崽子并说:“你今天可真奇怪。”
是的冷峻也觉得奇怪在此刻那个饼干罐子仿佛成了只属于他和陈思雨的私人领地他下意识的排斥何新松把手再伸进去。
“你俩都谈了些什么谈的怎么样?”何新松再问。
冷峻定
眼看何新松,才想起来,就是这家伙把他跟陈思雨说成是娃娃亲的。
而他,曾在大礼堂里,当着所有领导和战士的面,把娃娃亲给坐实了。
甚至,远在南部战区的他爸,都为了他而向这边撒了谎。
一旦现在改口供,营长和政委都得受处分不说,他也必须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可目前飞行队正要试一批只有冷峻操作过,有经验的新机,他不能被停职。
所以要想更正这个谎言,必须得等他爸有时间了,回北城了,跟师级领导沟通,反映才行。
何新松给他背了一口大锅,却还懵然未觉,啥都不知道呢。
冷峻想揍这家伙一顿,可再转念一想,才发现自己忘了跟陈思雨通口供了。
而通口供,才是今天他见陈思雨最重要的事。
但俩人一起坐了半个小时,他把这事给忘了,忘的一干二净!
抱着罐子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把它交给何新松,冷峻说:“不准再打开,也绝不准再偷吃。
何新松纳闷了:“咱冷队原来不是这样的人啊,咋突然就变得乍乍乎乎的?
别人不懂,高大光可太懂了,那叫:恋爱使人盲目。
本来他是不信的,他坚决不信陈思雨会抛开他追冷峻。
但现在,现实叫他不得不信了。
高大光的心,碎了!
……
出来以后陈思雨就把标致性的绿衣裳脱了,叠好塞进了绿书包,再包了条花头巾在脑袋上,专门找了个灰土多的地方不停的跺脚,给两条裤管跺满了灰,又把金条倒到了裤兜里,这才又往肉联厂门市店去了。
她跟张寡妇商量的是,一旦她弟弟同意交易,就先拿出一千块钱来,陈思雨既不去肉联厂的门市店,也不去黑市,而是在邮局旁边等着。
届时张寡妇拿钱出来交给她,她数好钱,再把金条给张寡妇,完成交易。
等陈思雨到时,张寡妇已经在邮局门口等着了。
但她身边还有个胖乎乎的男人,正在跟她聊着啥。
而因为陈思雨乔装打扮过,又故意佝偻着腰身,张寡妇并没有认出她来。
陈思雨就站边上了。
张寡妇说:“前段时间我那么困难,来问
你借二十块给燕燕瞧病你都说没有,今儿一说有金子,呵,一下子拿出一千块,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哥。
男人说:“不是二哥不想给你钱,是你二嫂堵着不让,前几天我悄悄倒卖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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