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肉烧好以后,只留了够他们姐弟吃一餐的,剩下的全部装进饭盒,准备送给冷峻,然后,陈思雨才准备做饼干。
在轩昂看来,饼干,
国营商店才会卖的东西肯定很难做可今天他眼睁睁看着姐姐给他做了一堆饼干这才发现做饼干居然真的挺容易的。
而且饼干的模样也是可以自己来定的而饼干上的孔孔是用牙签扎的。
“姐你从哪儿学来的做饼干的法子呀?”
虽然刚才一顿红烧肉已经吃的满嘴油肚儿圆了可望着从烤箱里端出来的热腾腾的金黄色的饼干轩昂情不自禁吞着口水忍不住问
陈思雨一本正经:“我吧原来在饼干厂干过。”
“干啥揉面还是捏饼干?”轩昂信以为真。
陈思雨说:“就是专门给饼干扎洞洞的
“天啦那你一天得扎多少个洞洞?”轩昂惊呼。
陈思雨无奈极了这傻孩子怎么她说啥他都愿意信啊也太傻了!
……
且不说终于可以喘口气的陈思雨姐弟其乐融融。
再说首军院陈刚家。
老太太盘腿坐在老木质沙发上正在纺麻线轱辘冯慧在看信边看边哭。
陈刚下班回来进门就拉抽屉。
冯慧问:“你翻抽屉干嘛?”
陈刚说:“原来跟你关系特别好的那位苏国专家尤金娜没电话号码了总该有通信地址吧?刚才方主任跟我说胡茵的信全是苏国一个曾经援助过咱们的军事专家寄来的那证明什么证明她就没有敌特问题我想跟尤金娜联络一下让对方出面给胡茵做个证吧。”
前些年苏国往国内派过很多援助专家冯慧就在援助团后勤处工作跟一个中文特别流利的女专家成了好朋友就去年她还寄过奶酪和酸黄瓜来。
就算时间长了不联络电话号码会变但通信地址一般不会变的。
虽然冯慧说电话号码没了但为了思雨和轩昂陈刚想找一下通信地址。
冯慧伸手制止了丈夫并说:“别找了她的信前段时间小将们烧四旧看是外文全抱出去烧掉了。”又说:“看看念琴的来信吧惨不忍睹!”
听说亲生女儿惨不忍睹陈刚也难过可他还是不太相信问老妈:“妈真有小将来咱家烧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