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魂都没了,怎么还会如此淡定,想办法治“病”的同时,还能搞定家里的“惹事精。”
林悦这一“病”,胆子大了,脑子灵活了,连本事都大了。
打三个流氓气都不喘一下,一连套武术动作,太威风了。
王正良脑子麻了,林悦这么大的转变,是坏事还是好事呢?
林悦擅长对付难缠的主,可都是职业经验练出来了。
刚到刑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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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嫌疑犯都是技术活,为了让他们说出“实话”,各有各的招数。
王正芹年龄还小,阅历浅,表面强硬内心软弱,林悦的办法多得是。
她早就看出李美凤的死在王正芹心中是个疙瘩,解不开她得难受一辈子。
“李美凤”就是王正芹的软肋,一拿捏一个准。
林悦也不全是骗人说大话,若是时间允许,她还能一直“活”着,会遵守承诺,帮王正芹找出李美凤的真正死因。
村里连个路灯都没有,家家户户都睡下了,周围被黑暗笼罩着。
王正良一行三人,摸瞎胡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着。
酷暑季节,夜里居然还起风了,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野猫也时不时闹闹春,嚎叫几声。
王正芹双手紧抱着哥哥的手臂,贼头鼠脑,她从没有这么晚出过门,心被提到嗓子眼,身体的每一处毛孔都渗出冷汗,恐惧得不行。
虽然看不清路,但王正芹的听觉异常地敏锐,像是惊弓之鸟,蚂蚁走路的声音都能吓到她。
王正芹距离林悦老远,还时不时偷偷瞄她一眼。
李美凤死前说过什么,王正芹很想知道。
但怕林悦突然变出“鬼脸”,鼓足了一百次勇气,还是没胆儿问。
王婆家就在眼前了,再不问就来不及了。
王正芹再下决心,想用声音壮胆,就拿出唱山歌的调调,听不出是说还是唱,“美凤死前到底说啥了?”
王正良也正想着心事,一点防备都没有,王正芹耳边这一嗓子,吓得他原地蹦了半米高。
他表面虽淡定,但恐惧是会传染的,他内心的状态和妹妹差不多,慌,随时随地都能吓炸毛。
林悦停下脚步,看着兄妹俩,并不着急回答问题,黑暗中她的眼睛铮亮,活像是一只猫。
她安然地一笑,随后草丛中躲着野猫也配合般地“嗷呜”一声。
这诡异的笑容,又加上群众猫的全力配合,差点没把兄妹俩集体吓得尿裤子。
多恐怖的鬼故事听起来也没有身临其境的感受强烈,王正芹现在啥都不想知道了,只想快点逃出这个是非地。
“我要回家。”
王正芹拔腿想往回跑,王正良强装镇定,一把拽回了妹妹,声音都颤抖了,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怀疑,“你慌啥,啥事都没有。”
林悦看两人吓成这个鬼样子,想起自己曾经的愿望,居然还成真了。
林悦的性格挺泼辣的,但她的长相却完全是两码事。
她生得一张娃娃脸,又非常爱笑,一笑还两个酒窝。
刚进刑警队,队里同事们都喊她“中学生”,说和她出外勤就像拐带了“儿童”。
审犯人时就更别扭了,嫌疑人就没把林悦当警察看,进了拘留室还敢和她开玩笑。
因为长得太有亲和力,这样的外貌,曾给林悦带来很大的职业困扰。
林悦都恨不得去整容了,把自己整的凶点,威严点,起码有个女警察的样子。
没料到啊,这“梦想”啊,不用动刀子也不必花钱了,眼睛一闭一睁就实现了。
林悦不仅有魄力了,连威慑力都有了,直接把人的魂都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