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体形偏瘦弱,个子也不高,胳膊比筷子粗不了多少。
程小翠的身体情况,想勒死张墨,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林队长,你为什么不把程小翠带回来审问?”
张玉林搞不懂林悦,换成是他,一定是先把人带回来,问清楚风筝线怎么来的再说。
“风筝线本是寻常物,家家都有可能出现。程小翠若是狡辩,我们还不是无话可说。”
林悦并不想过早地打草惊蛇,她也怀疑程小翠,但证据不足抓人,提前扣押,就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小林队长,下一步该怎么做?你拿个主意吧,我们是没辙了。”郑有财摊摊手,把责任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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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林悦。
老刘见识过林悦查案的本事,但他们三个可是第一次和林悦合作,是骡子是马必须得出来溜溜才知道。
迫于生活的压力,郑有财暂时是听从了女领导的命令,但心里总归是不服气的。
郝大勇就是个傻蛋,还真发愁嫌疑人太多,不好调查。
郑有财还巴不得越乱越好呐,搞个三个月半年的,查不出凶手。
这不就正说明,林悦和以前的老刘一样,是个没本事的大队长,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待下去。
多名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判断不出证人说的是真是假,案子目前乱成一锅粥。
郑有财就不信了,林悦还能计划出来个花来。
林悦没说话,在纸上安安静静地写写画画。
郝大勇和张玉林伸长脖子等待着领导下一步的安排。郑有财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指敲着桌子等着看林悦的笑话。
林悦规划好,敲了敲手中的纸,给大家分配任务。
“我们人少,明天要分开行动。郑哥你去卖风筝的地方问问最近谁买过风筝线;大勇你去杜家旺家再问几遍我们之前问过的问题,记得要反复问,必须问到杜家旺烦躁,还要做好记录,回来和上一次的笔录仔细对比,看有没有不一样的;玉林你去花圃问问其他人,程小翠最近的情绪怎么样?我去找杜忠了解一下情况,他和张墨走得近,没准能知道什么。现在大家赶紧回家休息,明天继续加油。”
“是!”
林悦把明天该做的事,有条不紊地安排完了。
没看到她的慌张,不知所措的露怯,郑有财还有点小失望。
踏着月光,林悦回家了,家人早早就睡觉了。
王正良依旧没睡,给林悦留着灯,还有熬好的小米粥宵夜,温度适合的洗脚水。
林悦劝过王正良不需要费心为她做任何事,可王正良每次只是憨笑着,下一次还是如此。
怕辜负对方,林悦和王正良开诚布公地谈了好几次,她是怎么来这儿的,为什么性格会有转变,也明确表示过,她不是以前的林悦了。
可王正良却一句话都不信,他固执地认为林悦只是迷了心智,失去了记忆,照旧把她当爱妻照顾着。
现在,林悦也懒得解释了,顺其自然吧,也许有一天,王正良烦了倦了,就会放弃了。
林悦边泡脚边喝着小米粥,一天的疲惫,真的缓解了不少。
案发现场捡回来的干花,也摆在桌子上,翻过来调过去地反复看。
王正良见林悦看得入神,问她,“小悦,你喜欢碎花瓣?”
“花瓣是在张墨的尸体旁边捡的。”
王正良胃里一阵发酸,他没吃东西,听到尸体旁的东西都忍不住胃不舒服,难为林悦还能把小米粥吃得这么香。
王正良脑海中浮现出张墨年轻的脸,感叹,“真不敢想啊,好好的小伙子说没就没了。我还记得他是挺喜欢捡碎花瓣的。”
林悦正把碗